“为什么把她……也带来……”白青年再次喝下一口酒，闭上了双眼。

        “她就在这里，你若能斩断，便去斩”王林拿起酒壶，喝了一口，缓缓开口。

        那白青年沉默，直至一壶酒全部喝下。

        “你是在怪我么……”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怪你，也就是在怪自己了。”王林平静的一笑。

        “我此刻还在沉睡，以骗道之术编制这个梦，也非我可以操控，而是按照三个道果内的驳杂道念，自行推衍而出……”白青年轻声道。

        王林没有说话。

        二人，亦或者是一个人，便在这画舫上，在这一切都停顿的天地内，一口一口，喝着酒。

        岁月没有流失，柳絮还在飘浮不动，但二人却是喝下了太多太多的酒。

        “这一生，如何……”白青年在许久之后，轻声开口。

        “你何必问我，我的感受，也是你的感受。”王林放下酒壶。

        “你准备好了么……”白青年长叹，看着李慕婉，渐渐双眼有了模糊。

        “你走吧。”王林转头望着李慕婉，眼中露出浓浓的不舍，只是即便再不舍，他明白，自己要走了……这梦，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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