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唱唇动了动,他心中还有许多疑惑。但夫子已经把话说Si,他也不好再留下来。
“多谢夫子!”
方云站起身来,以儒家师生之礼,深深鞠了一躬。说罢,转身踏
出了茅屋。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器索着。
方云隐隐感觉到,夫子话里有话,很多东西都没有说透。他来来去去,所说的一切,基本上都可以用一句话来概念,那就是《你不是重生!
回响起来,当初李亿玄在西北狄荒出现时,曾经所说,当自已收集三张信箴的时侯,就会替自已解决心中最大的疑惑。而在方云心中,最大的疑惑就是“重生”。而夫子,确实只回答了这个问题。
也就是说,方家满门抄斩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想到这里,方云松了口气,不论怎么样,这是一件好消息。而且从此以后,自已再不用觉得心里有芥蒂。
“渔夫毫无疑问,就是夫子。而我就是那条鱼。渔夫的子孙血
脉,毫无疑问,指的就是夫子之后,传下的儒家道统。”
方云眼眼微眯,目露思索。夫子虽然言而未尽,点到即止,但他本来就是聪明之人,微一思索便明白过来:
“能以天下儒家的道统,来威胁的夫子的。普天之下,只有人
皇!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威胁夫子!”
当这个念头掠过脑海,方云身躯猛的一震,眼中蓦然迸S出一抹剌目的光芒。他的眼神变幻,目中思索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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