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暗想,我且诱惑诱惑他。
到家门口时,疾风卷来,小白弱不禁风地款摆,作出飘摇之状。古晨顾不得男女之别,连忙将她扶稳。
这伞下的辰光,雨落如花,花烁如星,正是一场好梦的开端。小白已是心神俱醉。
雨水湿衣,薄衫贴身,一如裸裎。
那一刻,小白心里几乎是得意的——子鸳姐纵然万般贤淑,怕也难抵我风情一笑。
古晨,我可以给你荣华富贵,你可以尽心吟诗作赋。小白在他耳畔轻语,呵气如兰。
我已知你家境不俗,你一身缎服,岂是凡常人家的女子。古晨轻叹。
小白将细腰贴紧——凡间女子的美丽哪里抵得过千年狐修的妩媚?
谁知古晨却不入蛊。猛然警醒般地,一把推开她,正色道:年纪轻轻,怎么学得一身媚骨,且不管他人是否已有家室!
刹那间,小白面红耳赤,心头有羞辱如利刃划过。而以前,轻巧杀人,尽情调笑,无边魅惑,长袖善舞,斡旋于种种男人之间,她从不曾有这种感觉。
那一刻,小白顿悟:自己已有凡人的感情与羞辱之心,她不再是孤冷寡淡、心如止水的狐妖。
当夜,小白迟迟无法入睡。天色转明时分,她狠下心来,世间女子,不舍怜惜,情何以堪?
罢罢,还是收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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