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鸣并不认为自己和李长宇是一种人,虽然他也很低调,可他认为自己的低调是不得志造成的,他在韬光隐晦,他在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袁成锡道:“挥泪斩马谡咱们杜书记这次真是做足了表面功夫啊”
左援朝笑了笑:“老袁,你对杜书记的决定并不赞同?”
袁成锡道:“做做样子罢了,上次张扬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安达文,还不是把他的职务撸了个gg净净,可没多久人家还不是神气活现的去丰泽当了副市长,我看用不了太久时间,他还会获得启用,到时候说不定已经成为江城历史上最年轻的正处级g部了。”
肖鸣现在学乖了,不轻易表态,这帮玩政治的没一个好东西,他落难的时候,几位常委连为他说句话都不肯。
左援朝道:“你认为杜书记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我看这次没那么简单。”
袁成锡和肖鸣都望向左援朝,左援朝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道:“这张整改通知书是军委和国务院办公厅联合下发的,江城新机场项目之所以能够顺利批下来是因为杜书记军界的关系很好。”
肖鸣竖起了耳朵,他适时cHa口道:“我听说张扬前些日子去京城闹得很凶,听说他大闹军区大院,还砸了秦鸿江司令员家的大门。”
袁成锡道:“整一个流氓作风,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混到官场里来的。”
左援朝笑道:“张扬进入官场的原因我知道,长宇同志是他的引路人。”
袁成锡感叹道:“引狼入室啊,长宇同志真是给江城T制带来了一个祸害。”
左援朝哈哈笑道:“老袁,也不能这么说,张扬还是有些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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