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见到常凌峰,张扬免不了要向他问计,张大官人虽然敢想敢干,可是经济管理水平上还很一般,远远逊色于常凌峰。
常凌峰听他完濒海目前的局势,不禁笑了起来:“你去濒海的时间不长,这么短的时间内可以做成那么多的事情已经很不容易了。”
张扬道:“如果你我身边,可能会。”
常凌峰摇了摇头道:“一口吃不成胖子,就算我去濒海帮你,未必能够比你现做得,或许我会帮你完善计划,但是真正实行起来未必如你现的方法加有效。”
张扬道:“北港的那帮领导对我抱有相当大的敌意,这次把我弄到党校培训就是他们的意思。”
常凌峰微笑道:“对你这样一个人物,人家打又不能打,骂也不能骂,捧手心怕被烫到,扔了又害怕摔疼呢,当真棘手得很呢。”
张扬道:“你丫损我?”
常凌峰道:“其实你想知道北港领导们现的想法并不难,现有句被滥的词儿叫换位思考,你不放把自己放北港市领导的角度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张扬喝了口酒,没话,继续等待着常凌峰的解读。
常凌峰道:“你是平海省委书的未来婿,文副总理的干儿子,这次前往濒海任命又是省长周兴民的推荐,这一连串的光环决定你的特殊性,虽然北港市领导是你的直接领导,但是他们对你非常的忌惮,从某种意义上来,你是块烫手的山芋,他们不想接,又不敢不接。”常凌峰的这个比喻非常的贴切。
张扬对常凌峰的话表示认同。
常凌峰道:“你去濒海,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为什么上头要把你派到那里?”
张扬道:“这事儿是我主动提出来的,我不想东江窝着,宋书眼皮底下讨活并不受。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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