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孔云哭笑不得,大声高呼道:“松手,衣袖都被你扯烂啦!”
张流芳在门口见他们一老一少,一中一外,一土一洋拉扯不清,短短一截路硬是让他们走走停停消耗了许多时间,她禁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张孔云见她如此,顿时大怒,气得吹胡瞪眼睛:“你这个混账丫头,我活了一辈,第二后悔的事情就是误听你的鬼话,收了这个可恶的洋人为徒弟!可恶,气死我了,我当初为什么就要心软呢?”
自从李云东和苏蝉离开龙虎山后,张孔云和张流芳回到自己的道观之中,一场无休止的噩梦便开始了。
约翰虽然身骨渐渐调养过来,但头脑却始终不怎么好用,他唯一记得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一见到张孔云就哭着喊着要拜师,常用的动作就是搂着他的大腿,号啕大哭,光是哭也就算了,关键是眼泪鼻涕一块儿往张孔云腿上蹭!
张孔云恶心得恨不得把自己这衣服裤都一股脑儿烧了!
张孔云虽然自己是大修行人,有心之时可以轻松躲开约翰的搂抱,可他总得吃饭吧?总得睡觉吧?总得入定修行吧?
天可怜见,自己眼看就是不朽金身要到达不灭金身的人了,每每想要进入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却总能遇到这个赖皮货出现在自己身边!
自己跑到另外一座山峰去打坐入定,这个混账洋人居然能像狗一样找过来!他娘的鼻大还有这长处?狗鼻吗?
这就好像嫖客逛窑,每每要入巷求欢的时候,偏偏扫黄办的来了!
一次还不够,还他娘的次次都是如此!!
谁能比我惨哪!!!
张孔云想起这些便一把辛酸泪,恨不得做仰天长啸,泪流满面状,在这种情况下,他被约翰骚扰得痛不欲生后,他痛定思痛,终于接受了张流芳再三的请求:正式接受约翰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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