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岳淡然微笑，虽然被那琉璃掌影困在其中，渐渐被压制，但仍然镇定依旧，剑光不离身周三寸，尽量减慢力量的流逝。

        “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金口玉言，断尽生死……天地第二大的至理，果然是了得……”

        斛飞阳面sè冷冽，摇头不止。

        “天下第二大的至理？”

        云蔚雪怔了一怔，好奇追问。

        “哼，这是一个妄人所言，妄图以一家之言，论断天下万事万物的规律，所谓天地万物皆会衰朽，是他推论出来天下第二条至理，这句话流传甚广，才会被有人引用。这天上白玉京的武功，正是将这条所谓至理，完美表现出来的武功……”

        斛飞阳面sè不豫，似乎是对此事并无说起的兴趣。

        “万事万物，都会衰朽，这样怪异的武功，风护法要怎么应付？”

        虽然是在白sè光圈之外，但在场这些高手，眼光不弱，自然能看清楚如今风子岳所处的劣势。

        这天上白玉京的武功，对自身消耗甚大，实际上，他就是以自身化为无情，以琉璃白玉之身，来抵挡衰朽的到来。

        在他的武功发动之时，在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的笼罩范围之内，一切万物都在衰朽之中，实际上，就连他自己的力量也同样在缓缓流逝，只是因为他自身的琉璃白玉之身，能够延缓衰朽罢了。

        这样的武功，发动一次，伤己一次。

        对人无情，对己更是无情，素以才可称为无情道的巅峰。

        “我们若是在浮萍苍生的对面，全无抵挡的余地……”

        即使是斛飞阳，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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