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可能……,这江面如今实在是窄了点,如果两面一堵,这战船确实不容易上来了。”毛文龙听了张恒的话,若有所思的说道。
“嘿嘿嘿,父帅,这鞑子莫不是疯了么?用弓箭去对付战船?这不是拿命填么?有这么傻的人么?”毛大在一边忽然笑起来问道。
“是口阿!这鞑子不该这样蠢口阿!就算鞑子骑S厉害,但是要以弓箭对付战舰,这可真的是拿人命填口阿!鞑子又没战船,到不了水面,光凭着弓箭想跟战船拼,这……”毛文龙又觉得有道理,这怎么算也算不过来口阿!就算如今这河面很窄了,但是二百步还是有的,二百步上,用弓箭对付战船,不知道得填进去多少人才够。
众人也觉的说得有道理,鞑子可没战船,连艘像样的船都弄不出来,想跟东江镇在水上b拼,那真的是找Si,既然上不了水面,靠着那点弓箭和战船拼,这可真的是笑话了,东江镇不光是有风帆战船,更是有蜈蚣船,车轮船这种不依靠风帆的战船,鞑子可连烧风帆的机会都没有。“算了,不去管他,大伙注意,提高警惕就是了……”毛文龙猜不出鞑子是为了g什么,也不猜了,反正到时候水来土淹就是。
……“石头,石头,不好了,鞑子要过江了,江面上的兄弟,被鞑子打的立不住脚,下来了……”镇江堡的东面,鸭绿江的东岸,驻扎着一只明朝的军队,这只军队,就是马腾马千总的人马,专门在镇江堡周围策应的,不过,鞑子的势力太大,江那边是过不去了,只能呆在江这边,本来无所事事多日,忽然听见鞑子过江,沉闷多日的情绪,立刻高涨起来。
马石头听说了情况,立刻蹦起来,手搭了个凉棚,观望起江边的情况起来。
“大伯,大伯,喜事,喜事,鞑子准备过江了,好机会,好机会口阿!”石头立刻找到自己的大伯。
马千总早已知晓了消息,正提着千里镜观察呢。听见自家的侄儿喊,也笑道:“喜从何来?鞑子要过江了,咱们呆在江东可就不安全了,得时刻提防着鞑子呢,来人口阿!让兄弟们准备一下,该退走的退走。”马千总笑着说到,他才一千人马,肯定不能和鞑子大队拼,如今鞑子大队过河,光是看这个阵势就知道要过河的人不少,很自然的选择了退走,如今只要纠缠着鞑子就成了,打不赢跑了上面也不会怪罪。
“大伯,咱们怎么要跑呢?这鞑子刚准备过河,咱们乘着他们立足未稳,上岸的人不多,让侄儿带着人马冲他一会,杀他个措手不及,也好显显我东江男儿的威风口阿!”马石头可想的和他大伯不一样,他大伯想的是保存实力,暂时退走,和鞑子长期纠缠,可马石头则敢想敢做得多。
“这……”马千总为难了,按照如今的场面,鞑子刚刚开始过河,这过河的速度相当缓慢,过河的人也是寥寥可数,如果乘着这个机会冲他一把,或许,是个机会,不过,马千总举棋不定了。
“大伯,还犹豫什么口阿?这机会可稍纵即逝口阿!”马石头焦急起来。
马千总还在犹豫,这个当口,到底要不要去拼一把,机会确实难得,但是,他们没必要拼,只要Si缠着鞑子就可以了,马千总更加的犹豫,马千总不说话,其他人也不好搭话,沈参谋几次想说话,但是一想,一个是侄子,一个是大伯,帮那边说话都不好,这机会确实好,但是,万一出了问题,把马家的侄子给阵没了,他也不讨好,张了几次口,也没说话。其他的人更是如此。
“唉……”石头见自家大伯犹豫得很,气得一甩,然后自己翻身就骑马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