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不是那GU票……”一个大臣猛的问道,问了半截,后半截就不敢说了,当然,大家都明白这意思,GU票不就是说琉璃斋的GU票么?这件事,皇帝赚银子已经赚到不行,看得众臣眼红,当然,除了嫉妒之外,很多大臣都跟着赚了不少银子,一听皇帝说天大的喜事,一下子就联想起这件事来了,以为琉璃斋的GU票又大涨了。
杨改革又摇摇头,琉璃斋GU票的事,虽然确实是值得高兴,确实是很重要,但是,那都过去多久了?这些大臣的脑袋里,想的东西,怎么跟自己不一样呢?
“陛下,莫不是东虏那边的事?又有了重大变故?”一个大臣猜到,如今说得上天大的喜事的,就是镇江堡了,不过,那都是几天前的事了,没必要今天还说那事啊除非东虏那边出了重大变故。
杨改革又摇摇头,这群大臣虽然说的都是喜事,但是,却没人猜。杨改革叹息,看来,这朝大臣脑袋里的东西,跟自己不一样,看问题,想问题的方式,和自己有差别。
众臣都望着皇帝,不知道皇帝说的是那件事,如今要说喜事,蛮多的,除了镇江堡大捷,满桂那里的战果也蛮丰硕,今日围个部落,明日收编一个,也都可以算得上喜事一件;皇帝卖那个什么琉璃斋的GU票,已经赚到不行,这让大臣们眼珠子红得很,对于皇帝来说,也是喜的不能再喜的喜事,不过,那都是“很久”的事了,今日皇帝这般高兴,莫非皇帝又赚大钱了?……这些都是喜事,不过要说天大的喜事,莫过于镇江堡大捷了,不过,镇江堡大捷不是前两天就说过了吗?难道又出了什么大事?或者说东虏伏地投降了,要求内附?彻底解决了东虏这个问题?众人不住的揣测着,倒是期待皇帝爆点猛料。
杨改革倒是想让众臣跟自己一同高兴,不过,自己说了半天,却没人接下话茬,看着大臣们疑huo的表情,似乎不知道自己高兴什么,似乎不知道自己说的天大的喜事是什么,杨改革有些失望了。
“徐师傅上奏疏上说,陕西今年赶种下去的番薯,丰收在即,完成十万石的既定目标,不成问题,有些州县,还能额完成……”杨改革将自己认为是天大的喜事说了出来。
“陛下可是说徐子先番薯丰收在望之事?”施凤来问道。
“正是,没料到,在这种g旱的季节里,这番薯这东西,居然可以逆势丰收,无惧g旱,这当真是老天爷赐给我大明的救星啊”杨改革刚开始的兴致B0B0,到现在已经没剩下多少了,自己认为天大的事,在这些大臣眼里,不算什么。
“那还得多亏了陛下圣明,目光如炬,能现这种天赐宝贝……”一群大臣见皇帝是为这事如此高兴,也不吝啬的将马P奉上,说实话,这事虽然是喜事,值得高兴,但是却b不上镇江堡大捷,更无法跟皇帝卖GU票赚的银子相提并论,当然,不可否认,这也是个喜讯。
“嗯,先前就有过定论,按照番薯的产量定优劣,优秀的嘉奖,升官,不能完成任务的,该训斥的训斥,该去职的去职……”杨改革有些无味的说道,如此的喜悦,却无法同享,无疑是件郁闷的事。
众大臣这才想起来,先前确实有过这个定论,种番薯抗旱抗灾,还是老早以前商量赈灾的时候,徐光启提出的办法之一,后来陕西的情况紧急,g旱、民变已经到了一触即的地步,所以,才有这个种番薯,对抗g旱,以番薯产量定优劣的事。种番薯种的多的,考核可以给优,可以优先升官,前几名,是一定升官,办事不力,番薯产量低的,甚至可能丢官,这是一种刺jī粮食增产的应急办法,当时确实轰动一时,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这事也就慢慢淡下去了,何况,这京师之内,这皇城脚下,生的大事实在是太多了,x1引眼球的事实在太多,这个事,过去几个月之后,人们渐渐的给淡忘了,今日皇帝提起来,众人才想起来,当日还嘲笑什么“当官不如种番薯”,现在又得提上日程。
“启禀陛下,臣以为,既然当日已有定论,那如今收获在即,自然应当按照当日议定的办……”一个大臣出来说道,这个事,如果放在以前,那绝对是一件轰动的不行的事,必定会被众人持续观望,看看谁的番薯种的好而升官,不过,如今x1引人眼球的事太多,让人费脑子想的事太多,这种事,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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