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门清净修行之地,哪里容得你们烦躁,无关人等,还不速速离去”
靳秋突然升到诸人头顶,冷厉冰寒的喝道,伴随得便是五行Yin煞的迷离流转,紫蕴悠长,威势不凡。
大多数沉默旁观之人,一见这等威势,就知道不是好惹,二话不说,马上或飞离,或跳跃而走。其中又有部分之人,离开老远后,就不再继续,而是停了下来,想要看看后续。因为他们发现当事人,也就是正在理论的这伙修士,根本就不为所动,再就是有所自持几人,也是不作声势,静观其变。
“这就是你们天云门的答复,方才还要我等平心静气,静侯佳音,看来全都是假话。”正是闹事中人的一个气愤指责道,显然是被前后的反差,弄得有些着恼。
天云弟子中最脸nEnG的一个急忙解释道:“你们误会了,山上的师兄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边上另一个门人一扯衣袖,他诧异道:“g嘛?”
这人神sE激动,又是期待,又是不敢相信,说道:“你不用跟他们废话了,这位是寒秋师兄,他说得话,就能做主。”
“可是霜师兄吩咐过,不要激化矛盾,现在是我们天云门虚弱的时候,要忍辱负重,尽力周旋,才能保住门派利益。”
“别废话了,你是新近弟子,所以不懂,寒秋师兄回来了,我们天云门就有希望了,就是霜师兄人在这里,也无话可说,看着就是。”
这伙闹事之人,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胆子不小,毕竟天云门多少年的余威,既然能够无视,一点不怕,那就是真个胆大,所以靳秋厉声喝斥,做用几乎没有,而靳秋稍稍展露的五行Yin煞,更是因为在场之人没有这份见识,更是抛媚眼给瞎子看,没有效果。
但是靳秋不会深究,既然威慑已过,也算给过机会了。
当下就是十几点紫sE晶芒,仿佛细雨透林,几乎是瞬间就攻击到所有非天云门修士身上,位置全部相同,伤势几乎一样。
先是刺痛,灼热,冰寒,腐蚀,酸麻,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却只是皮Rou伤,根本没有伤到根本,更没有伤在要害,但这不断流转的各种感受,才是真得深刻入骨。
各人脸sE苍白,承受强的,脸上汗迹隐隐,承受弱的,甚至有几人已经昏厥过去。但是当他们看到其它人的情况时,惊sE更甚,如此恐怖的控制力,再不知好歹,只怕真得就是有眼无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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