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根本跑不了,不说重创濒Si的师兄要照顾,就是真得一个人逃走,他也没有半点信心,心志完全被夺。
靳秋这才说道:“狠吗?为什么你们这些人总是抱怨,而不正视,总以为凭借实力,凭借手段,就能得到想要的,不给别人留底线,别人又怎会给你留生机。”
“孰是孰非,自有公论,我在这里和四位道友切磋,你们俩倒是一点不客气,上来就偷袭,还真是有人间刺客的勇决,只不过用在我身上,自然要给你们一点教训。
我也不是斩尽杀绝的人,这样吧,你带着这人从哪来,就回哪去吧。若是觉得委屈,可以召集你们mén派其他人来找我,随时恭候。”
说完,靳秋就不再理会,而是转过身来,说那四派金丹说道:“今日就到这里吧,你们虽然没有失去战斗力,只怕这会也差不多了,再切磋下去,只能让旁人捡了便宜,我可不想你们因为这事陨落。”
“当然你们要也是不甘的话,也可随时找我,只要切磋中胜了我,自然将这海澜令拱手让出,说实话,这东西在我手上,确实没有什么用处。”
那真幻宗幻尘透过面纱,轻盈的说道:“既然这东西对道友并不重要,为何非要强留,不如留给我们这些需要之人,可否?”
靳秋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nv子当真是好心机,这时也只有她说来最好,只看四人中,其他三人几乎力竭,甚至那承受最大压力的天机宗岁绝都有些伤到元气,相b这三人,她是这个团队中唯一尚好之人。
不说她几乎没有使什么强力手段,更没有受到相应的对攻压力,甚至之前都没有现身,只在最后一迫强击中现出身形来,略为受到振dàng,可以说是四人中实力保存最好之人。
若这时真将海澜令让给这四人团T,只怕几乎没有悬念就给这nv子所取。时机拿捏得着实jīng准。靳秋再扫向其他三人,发现那天机宗岁绝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用心,脸sè越发不好看,随后其他两人也醒悟,毕竟都不是愚鲁之辈。
所以三人都不吭声,并不附和,毕竟真如靳秋所言,东西在他手上,可以再找人来jiāo涉,但是一旦到了他们中某个mén派,只要往山mén一躲,就没有半点机会,所以还不如留在靳秋手上,至少还有一点机会。
其实最关键的是,之前还能公平相争,现在可就是这nv子借住他们这三派的势,要独占成果,他们可不会g。
靳秋迎着那真幻宗幻尘期待的眼神,以及其他三人复杂难明的眼神,戏谑的说道:“看来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你的同伴们似乎没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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