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阶神修确实有独到之处,也难怪能远超气修,站在修者的顶端。”
“虎子,你可都看清了,弄明了。”
却是不再看薛公奥,而是对刑虎说道。
刑虎一直站在角落不使人注意之处,特别留心,甚至可说是全神贯注的看者靳秋每一次的战斗,因为可能在极短时间就结束,在几招间就定了胜负。
刑虎很是jī动的点点头,从来都没有见过大场面的他,此刻眼见靳秋横扫整个供奉院,各层次,各境界的府师无一人能挡其锋芒,真是从未有过的经历,他原本只是北邙府下一个小村子的小人物,能获得力量,已经是侥天之幸,现在看到靳秋的成就,越发觉得自己大幸。
靳秋微笑说道:“既然清楚,那就走吧,这里已经没有必要留了!”
虽然那薛公奥僵持不下,并不认输,但靳秋也不为己甚,只是态度已经明显,击败了这里最厉害,实力最强的人后,已经没有再留的必要了,自然要走了。
说着,抬步就走,也无半点迟疑,仿佛这里只是微不足道的地方,而非是赫赫有名的供奉院,府师高手的聚集之地。
薛公奥却是暗中松了口气,这时候忽视他就是最好的结果,至少不用当面输掉面皮,虽然明眼人都清楚这一点,但损伤颜面却是最低的。
而且他依旧是这里的最强者,就算输给靳秋,他对付余下的气修修者们,还是绰绰有余的,要是谁起了心思要挑战他,自然得到的是迎头痛击。
面对靳秋这样的人,古怪不同于他们正常的修者,但有着古怪的手段克制,这就很难破解,不明其理,就不用说应付制约了。
神秘而且来历也蹊跷,仿佛突然之间,就蹦出来了,要知道晋升到七阶神修,中间不知道要经历多少磨练,而这些经历恰恰又是成名之路,是留痕之迹,否则也来不到这里。
无论是他,还是北邙镇另两位神修,无不是如此,就算是再次些的几位六阶气修顶峰,也都是一时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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