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秋虽然在奔行之中,依然听得到琐琐碎碎的言语,但自然不会去理,只是跟着引导之人,直奔西线指挥总部。
正是中央最高,最大的那处高楼。将其余人安置偏房等待,靳秋便被告知,西线副统帅、九阶强者赫军要见他,马上前去。
靳秋先是一顿,而后便马不停蹄的跟去,一般情况,靳秋初来,自然是先要在这等待,一是他自己要调整一下,缓解连续的奔bō,二来这虎跃关的上层自然事情不少,那有可能刚好有空。
但靳秋也判断这将要见他的九阶强者赫军,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还是没有缘由,定然是个雷厉风行之人。
所以当他看到赫军其人之时,其不怒自威,俨然法度,煞气凌然的形象,深合他之猜测。
“坐。”
却是说了一句,而后便看了一眼带路之人,那人便匆匆退下,却是怕极了此人。
当只有两人之时,还不待靳秋说话,这赫军便先开口道:“寒秋,数月前孤身闯北邙,挑战七阶顶峰神修府主,战而胜之,而后主动选择我西线边界,真是后生可畏,本座最欣赏的便是这等样人,今日看到本人,更显年轻,我心甚慰。”
“只有勇于搏杀的人,才能获得力量,那些只懂得享受,只会挥霍资源,凭借力量作威作福,沉mí在权势之中,无法自拔的人是可悲的,他们永远没有攀登到最高峰的希望。只有在血火之中粹炼,在生死之间徘徊,才是正途。”
说者这话,他浑身洋溢着庞大的力量压迫,气势之盛,几乎比那脚踏乌云,威赫降临的陆师还要强,可是这赫军并没有释放任何手段。
只是单纯的气势压迫,只此一点,靳秋就可断定,这人比之那陆师强出不只一筹,并且绝不是简简单单,境界上的超出。
想来这人将靳秋理解为一个不满足现状,想要靠残酷的血火历练提升自我,正是和他是一路人,这才着意召见。
靳秋另有打算,但既然有人误会,并且还有助他的计划,自然不会解释,而是说道:“在九阶冲虚强者面前,我算得了什么,您谬赞了。只是我确实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北邙府那种地方,这次来西秦边界,正是要突破自身禁锢,若不成功,绝不返回后方。”
“好,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