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这样的事。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不是在偷”h金凤说到这收住了嘴。在她的记忆里,她与胡忧的第一次见面,是在h府内宅。那天晚上,她在洗澡,突然感觉有人在偷看,然后她就把胡忧给抓住了。
“当然不是那一次。”想起那晚的情况,胡忧的老脸微微有些挂不住。那时候,他的功夫真不怎么样,被h金凤的金凤刀架在脖子上”差点没有吓得尿了kù子。
“那是什么时候?”h金凤来了兴趣,连连追问胡忧。
胡忧问道:“还记得那时,你经常会去一些酒楼算酒帐吗。有一家叫h家楼的酒楼,二层全木结构,老板是个瘦子,姓h。”
“哦”我想起来了。h老板是我家一个大主顾,我经常不时会去他那里。不过,我不记得你也在那里做事呀。”h金凤回忆着说道。
胡忧笑道:“我不是酒楼的人,我在对面做事的。”
“你那时做什么的?”h金凤努力的回忆着。在她的记忆里,h家楼的前面,是一条大街。
“我说了你不许笑我。”胡忧抓抓脑袋道。
“放心了,我保证不笑你。”h金凤嘴里说不笑,却已经忍不住露出了笑脸。
胡忧之所以提起这些,就是为了想让h金凤开心起来,又怎么会怕她笑呢。只要h金凤能开心”被笑话几句又怎么样。
“那我可说了。那时候,我在h家楼的对面摆了个像面摊。”
“啊!”h金凤突然叫了起来,指着胡忧问道:“是不是一张桌子,两张破椅子,还在一块白布上写了几个没有人能看懂的字?”
胡忧心里苦笑,那四个字,哪里是没有人能看懂,只不过是他写得太难看,人家认不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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