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宝伍此时的信任,等于是把命交到唐浑的手里。一但是唐浑判断错误。那么候宝伍这条小命也得交待上去。
“让我想想。”在重压之下,唐浑反而冷静下来。几年前,他还不过是一个酒楼里的小二,什么战争,什么民情。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当权者不会来问他应该怎么做,而他也不会去关心又有什么新的政令。
人生就是那么神奇,明明一切都与自己没有太多的关系,明明就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却被无形的线牵扯进来,想逃都逃不掉。
“我们上。”齐齐终于做出了他的决定。他决定先打击这个敌营,再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帮唐浑和候宝伍。灭掉这个敌营,到时候他们就算不能继续前进。也可以有一条后退的路。
“他们开始了。”西门霜紧了紧手里的刀。有日子没有上战场了,她还真是想念那种为生存而战的感觉。
“我看到了。”西门雪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冷。似乎整个世界都与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忙?”西门霜露出了一丝狞笑。由于特殊的成长经历,血腥对她来说,就是生命中的一部份,说不上喜欢不喜欢的,只能说是一种习惯。
“我们说过的。”西门雪还是那个冰冰冷冷的样子。她和成长经历和西门霜并没有太大的分别。这种冷是天性的关系,与血无关。
门霜点了点头。她自己记得这一次来的目的。她们的任务只是保护齐齐的安全,其他的事对与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有人问:那士兵的生死怎么办?
士兵?他们的生死只能由他们自己去关心。那是士兵的宿命。不是吗?
在边上看人家动手真是让西门霜有些不太适应,西门雪对此到是反应不大,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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