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陈公公是自己的g儿,这会儿也只能挥泪斩马谡,更不消说这家伙不过是走了自己下头某个g儿的门路而已。于是,李荣几乎不假思索地做出了选择,当即对背后的杜锦说道:“杜锦,这克扣的事情就交给了你彻查,这院先换一个管事再说。三天之内,咱家要听你的回报!”
“老祖宗放心,小的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杜锦一边躬身说这话,一边忍不住瞥了朱厚照和徐勋一眼,旋即又斜睨了一眼下头呆若木J的陈公公,暗叹这家伙真是倒霉得无以复加,撞见了小皇帝不说,还妄图把别人拉下水来对付小皇帝的指斥。然而,就在他吩咐了人把地上的陈公公架走的时候,额头上满是鲜血的陈公公突然扯开嗓门叫了一声我不服,随即又要嚷嚷,他顿时打了个激灵,不等人喊出下一句话来。
他就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一团手绢把人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这厉声说道:“押走,没吩咐不得让他随意说话!”
李荣暗自庆幸带了个明白人出来,偷眼觑见朱厚照满脸满意的笑容,他这舒了一口气。环视着满院的莺莺燕燕,又盯着刚刚和朱厚照徐勋站得近的周七娘,他突然心一动,暗想小皇帝既然在这里留了许久,说不定有什么看的,待要开口试探两句时却又改了主意。
与其现如今C之过急,还不如等m0透了给皇帝一个惊喜,自己也好做些准备!
于是,他便收回了审视的目光,淡淡地说了一声走,随即一马当先走在了前头。这时候,徐勋少不得拉起了满脸恋恋不舍的朱厚照,见小皇帝犹自不忘向周七娘打手势告别,他一时肚里窃笑不止,待到出院的时候,他特地留心了一下门上的牌匾,记下了岁寒馆三字。一直等离开老远,他方似笑非笑低声打趣道:“皇上之前不是一心想着唐寅画上的nV郎么?”
“画是画,人是人。”朱厚照这会儿全然把之前对徐勋说的话忘到霄云外了,一面走一面兴致B0B0地说,“刚刚我告了那个陈公公一状,你看到她那眼神没有,分明是担心我的!嘿嘿,她不知道我是皇帝,却还这么向着我,这是真正温柔T贴的好姑娘,不像那些个看似漂亮却心如蛇蝎的nV人,让人恶心!唔,你之前说得对,怪不得父皇这辈只有母后一个nV人多了就不免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防不胜防……”
这叫不叫自作多情?
走在前头的李荣频频回头观望,见朱厚照拉着徐勋嘀嘀咕咕说个没完,脸上却兴高采烈的,根本没有之前意兴阑珊的样,他越发确定小皇帝必定在岁寒馆看了什么人,因而少不得在心里思量了起来。等到了赃罚别库,找了个地方让朱厚照和徐勋——更衣,等两人一出来,李荣便立时跪下,这请罪的话还没说出来,朱厚照就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那些刁滑家伙做的事情和李伴伴你没关系,好生收拾好杀一儆百,不要再有什么克扣之类的丑闻,让联面上不好看就行了!”
眼见朱厚照拉着徐勋便走,李荣自是连声答应,等人走之后,他便立时看着杜锦吩咐道:“立刻派人去查,这岁寒馆究竟是怎么回事,和皇上还有徐勋混在一起的那nV是什么来历,都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都给我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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