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刺杀这种看不上眼的活计,也给予了足够的重视。而且,对身后事的安排也毫不含糊。而先前的一波人事变动,张学良还以为的老张对放逐郭松龄的弥补呢。现在想起来,才现不是那么回事儿。不过,张作霖不让他在这个问题上面纠葛,他也就唯有闭口不言了。当然了,这目光也就是随时看向了杜历,显然事后他肯定会找上杜历就是了。
张学良根本就没有隐藏自己想法的意思,所以杜历很快就从他的目光当中瞧出了一些什么。对此,杜历除了苦笑还是苦笑,还好的是,这事儿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了。
不过,让杜历不爽的是,这类事情,老张你们父子两关起门来说透不就得了,为什么要把这包袱甩给自己?这样的话,一个不小心惹得小张生气了,岂不是冤枉得紧。当然了,杜历不明白的是,张作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让张学良更多的了解他,那样的话,即便是自己去后,张学良也不会只听他身边那些人的意见,也能够像他这样重视杜历的意见。
可惜,他这想法多半只能是一个理想了。因为,张学良已经把一些事情算到了杜历的头上,比如说郭松龄的贬放之类的。到时候,张学良如果没有主动出手对付杜历,就已经是高姿态了,也就更别提像他这样重视杜历了。
“好了,我说说的话,你都听着就是了,以前那些呢,你能够听多少算多少,但是今天的你必须一字不漏的记住。而且,以后对待**党就得按照今天的方针来处理。小历,怎么样,给我们说说?对广州那边的事情,我们究竟应该如何处理?”
“现在,他们也无非就是在广州有一个根罢了。况且,广州也还有其他的军阀和他们不对付呢,您怎么现在就注意到他们了呢?”
虽然,杜历已经明白这次回奉天,张作霖究竟是想要询问他什么,但是,让杜历奇怪但是,这个时代在他的干预下,张作霖已经没有进驻北平,那么如何处理和**党的关系,应该就不是东北的当务之急了吧。所以,杜历还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上他。
“以前**党也闹腾不休,甚至那个孙文,我们都对他颇有些礼遇。无他,他的声望实在是不低。但是,那也仅仅是声望而已。而且,他们身边的那些个人,与其说是**党,倒不如说是一群书生意气之人。所以,对于我们来说,他们的威胁并不算是很大。了不起,到时候改成**军的番号就是了。”
虽然,张作霖说得客气,但是杜历还是听出来了,也就是说,以前的那些**党简直就是不值一提。或者说就是,那种专门帮人做好事儿,而且还不求回报的好好先生。
比如说辛亥**,他们辛辛苦苦的推翻了明朝的统治,但是最后呢,却让袁世凯成为了最大的赢家。以后的那些个护国战争,护法战争虽然也不乏真心**者,但是说白了,就是国内的军阀打着**的旗号行混战之实而已。那时候,孙中山以及他领到的**党就是一尊大神,谁需要了,就抱着这尊大神上两柱香,等打到目的之后,就一脚踢开。
这样的人,即便是威望在高,在张作霖他们这类军阀的眼里,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只要,张作霖他们对孙中山客气一些,礼遇一点儿,也就几乎是完全可以无视他们的存在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孙文先生,经历这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显然已经明白,光是满腔的热情,成不了什么大事儿。所以,他们现在也改变了主意了,显然准备着手打造属于他们自己的军队了。黄埔军校,就是在这个形式下建立的。
即便是如此,我们也用不着太过关注,毕竟,那些个学生娃娃想要真正成军,还有日子呢。但是,今年一月份的时候,他们在广州开会基本上算是确定了几个方针,什么联俄,联共,扶助农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