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井二郎可不认为,大泽一雄会高看自己多少。但是,他既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示了对自己的重视,唯一的可能也只能是因为杜天来了。虽然,河井觉得大泽一雄太过看重杜天来了。但是,人家自己的友情,不是自己能够置喙的。
“杜君在他的老家,应该是在哈尔滨附近的一个小镇上。但是,这会儿哈尔滨还没有纳入皇军的控制范围。但是,杜君的儿子杜历,这会儿却在奉天。”
“哦,怎么回事儿?”
“这个杜历是张作霖眼里的红人,而在张作霖不幸过世,张学良继位之后,双方也就不是那么的对眼。原本这也没什么大事儿。但是,刚好在前些年杜历向张作霖提出了一个建议,那就是把一些个老资格全都派到国外去了,算是替张学良接替扫平了障碍,而张学良也用这一招儿对付杜历,把他给送到了美国去。
而事变之后,杜历也就着急忙慌的赶了回来。我估计,他还是放不下家里人。而得到他要来的消息之后,我就让人把他给安置到奉天了,反正他们家在奉天还有一栋宅子。”
“哦,这个杜历不简单啊,看来我这个老朋友这些年尽给我打埋伏了,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儿子,偏偏却要向我抱怨说什么后继无人,真是的。怎么?河井,你不会没有想到吧?看你这样子,还真是没有想到。张作霖怎么死的,我就不信还需要我给你说明一下。
这不就结了,张作霖如果不是死于意外的话,以他的身体条件,再活个十几年不是问题吧?那样的话,如果他们张家没有被其他军阀替代的话,那个张学良应该也已经完全站稳了脚跟吧?
何必多此一举,来这么一出?完全没有必要嘛。既然,他们整这么一出,那么显然已经预料到了张作霖的这个结局。不然的话,完全说不通,难道这一点儿,河井君你就完全没有考虑过吗?”
听到大泽一雄这么一通的教训,河井二郎一下子就有些发愣。似乎,他还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张作霖那次的举动,在河井解读起来,除了给张学良清扫障碍之外,难免给自己揽权的意味儿。毕竟,那些个人若是一味反对,就算是他张某人,也不能完全无视。
至于杜历,河井他们确实曾经关注过他,不但因为他是杜天来的儿子,而是杜历是一个颇受张作霖信任的人。但是,在了解到杜历曾经上山入过绺子之后,就没有人真正在乎杜历了。毕竟,这样的一个人,怎么都不会被大家所重视的。
但是,现在听大泽一雄这么一说,再联想陈单他们的表现,以及杜历身边的郑海那几个人,很显然的是杜历这个人至少在训练士兵方面有一套。郑海他们再是悍匪,没有杜历的训练,也不会有今天的表现,而陈单等人就更不用说了。
“嗨,我们确实是忽视了。毕竟,杜历曾经上山当过土匪。所以,在我们的眼里,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纨绔子弟,毕竟在所有人看来,他上山就是闹着玩儿的。后来,他所在的绺子,也被招安了,就更是认为他是玩结束了顺带做的事情。而且,听您这么一说,他至少在眼光方面,也有他独到之处。至少,张作霖虽然对我们千防万防的,但是在张作霖看来,帝国绝对不会对他动手。”
“华夏有那么一句古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们就是当局者,而我就是那个旁观者。而且,我始终觉得,杜君的儿子,绝对不会如同你们报告上来的那么不堪。果不其然,确实如此,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我也不会有什么兴趣,没准儿也会被他被蒙骗过去了。另外,他对帝国的看法是如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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