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在主帅的眼皮底下,不是在距离主帅百里千里之外的其他地方,在身后主帅的注视之下,如果任何下属胆敢有不服从命令举动,那下一刻遭到的绝对将是主帅雷霆一般的怒火灼烧。
这种愚蠢的事情,在如今的情况之下,只要是脑袋稍微还正常一点的将领,就都不会做出。
除非”这家伙天生是一个十足的莽夫,而且,还是脑袋被巨龙踩过了那一种。
因此,只片刻的时间,主帅鲁纳的命令就已经很好的传达了下去,并且得到了百分之一百的执行。
只不过,身为全军统帅的鲁纳最后对身边副帅所说的那翻话,却很少有人能够读得懂这里面其中所蕴含的那丝苦涩的涵义了。
除了那与鲁纳合作了多年,在军略上勉强算是及格的副帅与很少的一部分人之外,大多数的将领都对身为主帅的鲁纳这种过于谨慎的做法嗤之以鼻,认为这根本就是脱了K子放P,多此一举的事情。
明明好不容易才攻破了城门,让骑兵冲进了城,但却在眼看成着就能冲上城头把那些个胆敢挑衅联军威严的敌人给斩尽杀绝之际,将锐气正盛的骑兵给撤下来,转而换上穿着一身防御力堪成gUi壳的重型铠甲的步兵,这种谨慎得过了头的做法,简直就是如同在骑兵的脑袋上拉屎,告诉他们战斗力不行一样。
这几乎让每一个受命停下来的骑士们都愤怒不已,不过,军令如工,之下,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一脸不甘的乖乖撤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友军步兵慢吞吞的从自己的身边爬过,然后用一种严谨的姿态,从两边的便道冲上了场头,抢走了原本即将到手的功劳。
“***,这他妈算怎么一回事,难道我们骑兵是后娘养的吗?明明是我们先冲上来的,为什么却让我原地等着,眼睁睁看着步兵来抢我们的功劳。妈的,这不是明显使宜了步兵么?C,”
“以权谋私,这决对是以权谋私,早就听说过第一步兵师团的师团长是鲁纳大人的小舅子,今日一见,看来果然如此啊,如果不是有这层关系,难道凭他那个吃饭都要nV人侍候…能坐卜第师团师团长的位胃今天又能在我们引一,引,食吗?*****,”
“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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