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道“你作为父亲,也需要以身作则。”
“卑臣自当谨记”
宇文述再度开口说话。
杨广道“宇文Ai卿可有其他的事情”
宇文述回答道“回禀皇上,说起来宇文家的商人,北上经商时,途径了辽西郡,得知了一则关于辽西郡的事情。这事情,臣原本是不想说的,但不知道,这一则消息,当说不当说”
杨广道“但说无妨”
宇文述道“皇上,臣听闻新任辽西郡守王灿,在辽西郡施行了一项政策,便是将辽西郡的土地,收归为国有。”
杨广道“哦,竟有此事”
原本杨广,是知悉这一消息的,但宇文述一说出来,杨广本能的,变清楚宇文述先前的话语,全都是为了这一刻做铺垫,这才是宇文述的目的。
这便是政治。
这就是权术。
宇文述一副郑重神情,正sE道“皇上啊,王灿这个人,的确是一心为国,是满心为朝廷考虑的。可是王灿的举措,却是等于和全天下宣战,等于是和所有人为敌。这样的举动,卑臣认为,极可能引发大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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