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义骑着一匹同栏雪白的战马,策立在陈克复的半个马头之后,看着隋军的阵势,有些不大明白的对陈克复问道。
围三阙一,这只是要懂兵法的人都会这么做,可是围三阙一,这阙的一,并不是就空着就好。围三阙一,为的是不让城中被围的兵马绝望,产生鱼死网破的心理。只围住三面,网开一面,从而全面的瓦解城中士兵的士兵军心。而只要城中的兵马一出城,那么网开的那一面,前面必然会有一支最精锐的兵马以逸待劳的埋伏在那里。这才是围三阙一的真正精髓,为的是以降低自身的损失,而最大程度的歼灭敌人。
而眼下陈克复虽然下令围三阙一,可是却是真正的围三阙一了,居然没有调动半点兵马在东门设伏拦截。到时如果城中的mòhé人从东门出城,将能轻松的逃脱。李承义自被解救后,早已经听过了太多的陈克复的英勇事迹,他绝对不会相信,陈克复会连这个情况都不知道。
陈克复笑了笑,“李校尉说的没错,孙武在《孙子兵法军争篇》中列举的用兵打仗八条原则,其中有一条就是围师必阙。不过围师必阙不光光是一种战术,更是一种思维方法。其核心是要求我们处理事情时要掌握分寸,留有余地,话不要说得太满,事不要做得太绝,如果超过了一定的限度往往就会适得其反。”
李家三兄弟中长的最壮实的,皮肤最黑的老三李承礼道,“这mòhé骑兵不过是海集的一野蛮部落,可是他们却胆大的连我大隋的兵马也敢攻击。这样的野蛮人,难道我们不应当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为何大帅还打算放他们一马?”
李老爷子自从三兄弟解救出来后,整个人都仿佛年青了十岁,骑在马上腰杆也更直了。特别是立在陈克复的身旁时,那双目光却总是会不时的去看看三个孙子,目光中满是关怀和欣慰。
此时看到三兄弟发问,忙捋了捋胡须,笑道,“大帅常教导我军众将,战争不是目的,只是手段。战争服从于政治,政治是为了利益。
我们和mòhé人之间,不同于和高句丽人之间的关系。
鞋蝎和我们大隋还隔着一个高句丽,乃是最东面的海东之地,且更是最原始的野蛮化外之地。他们上次来打扶余,并不是为了攻击我大隋,而不过是想趁着当时扶余城空虚之时,来捡个便宜。对于这样的一个部落,我们当日已经歼灭了他们千余骑,教训过他们一顿了。”
老爷子常在陈克复的左右,现在已经十分的和陈克复的节的了。
打mòhé人,就和他说的一样,这不过是一处于大隋和高句丽之外的一个化外野蛮小部落,这次也不过是看着有机会,想来捡点便宜罢了。
和他们开战没有半点利益,就算全歼了他们又能如何?中间隔着一个还没能解决的高句丽,大隋也不可能真的去占领那块距离万里之遥的海东原始野蛮丛林之地。
特别是对陈克复来说,面子什么的都只是小事他既然已经教训了mòhé人一顿。那么再让他用宝贵的辽东新军,却和那些mòhé人打这些无谓的仗,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做的。他的目标是中原大之主,而不是做东北原始丛林之王。对于和mòhé之间的关系他考虑良久后.
是要和高句丽等族区分对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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