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在一旁若有所思“唐王之意,莫非是我们大军将杨睐兵马牵制在此,然后让世民可以全力夺取蒲阪城?”
李渊点点头“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只要世民夺下蒲俊城,那么到时我们就打开了关中的通道。只要世民那边消息一传到,我们立即南撤,虽然肯定会被衔尾追击,受不少损失,可只要蒲俊关在我们手中,我们就不惧杨睐。
入得蒲俊关中,杨晾再强又能奈我何?”
诸将听到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也只得苦笑,仗打到这个份上,也算是让人感叹了。
“诸将可有异议?”
“末将等唯唐王马首是瞻!”
当日,李渊重新整顿了兵马,将一些伤亡惨重的团营全部撤消,再与其它营团重编。到得傍晚时,唐军剩下五万多人马,已经重新分成三军,李建成领左军一万五千人,李孝恭领右军一万五千人,李渊自领中军两万余人。
为了防止杨睐骑兵的猛烈冲击,李渊干脆下令,以粮车为营,然后再靠着粮车竖立盾阵,长枪阵,后面再布以弓手弩手,最后再将所有的骑兵掩护在一个个的车阵之中。
这种乌龟铁桶一般的阵列,果然坚固无比,当夜,杨睐主动来袭,可面对着这如同一只只刺猬一般组合在一起的车阵,徒然攻击了两个余时辰,也依然没有取得什么战果,只得撤军。
到得天亮,李渊下令检点兵马损失,回报居然只伤亡了数百人。
李渊大喜,当即下令,全军以此车阵缓缓向前移动推进。天黑之后,就扎营休息,天亮之后,就继续移动。
第二天,杨睐所部面临着李渊的铁桶车阵,也感觉无力可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