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突然又生出了一股力量,他的心中充满着仇恨,他要报仇,要给四个儿子报仇。这一切伤痛,都是陈克复加给他的,他要一一回给他。
只是还没有等他想明白要何去何从,要如何打败陈克复,后面却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之声。犹如一道黑sè的乌云,数骑河北骑兵已经紧随而至。呼啸的弩箭直shè而来,身边的几个忠心的骑士接二连三的落马。就连他一向倚之为臂膀的裴寂也在一道闷哼声中跌落马下。
李渊心中惊惧万分,发挥出了自己多年习练而来的骑术。低伏着身子趴在马上,极力的躲避着一支支的箭支。不过李渊骑术虽好,可惜他跨下的那匹战马只是一匹普通的战马,比之后面骑士的骠壮战马明显不如。
渐渐的,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追兵的箭也一次次的险些shè中他,又是一道呼啸声而至,李渊一个蹬里藏身,堪堪躲过。
却在这时,战马疲惫已极,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嘶鸣一声,前膝一软,跪倒在地。李渊百忙之中慌忙摘蹬滚落马下,迅速的抓住一直放在身边的匕首。聿亏预作准备,摔得并不严重。
李渊拨出匕首,如果逃不过,他就要用这把曾经杀死儿子世民的匕首自尽。就是死,他也不会再回陈克复那里了,他终于明白了,陈克复早看透了他的一切想法,之前不过是在戏耍他罢了。
身为李阀阀主,河东之王,就是死,也得有一个豪雄的尊严,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将冰冷的匕首横在了自己的颈上。
地面的震动也来越强,甚至战马急促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手轻轻一划,锋利的匕首已经割破了皮肤,一道温热的血液已经流出。
一条马鞭带着呼啸的风声卷在了李渊的手上,关健之时,夺下了他手中的匕首。
李渊睁眼望去,只见几骑已经到了眼前。不过却不是追他的那些河北将士,而是先前来救他们的那个nv子。建成和他说过,这nv子是江南沈家小姐。此时的她满身的狼狈,一脸疲惫。身上还穿着那身黑sè水靠,只是在肩上披了一条夺来的白sè熊皮大氅。白sè的熊皮大氅中能掩住她背后的身影,却并不能完全摭住她前面的曲线。高tǐng的双峰,平坦的腹部,还有修长紧致的大tuǐ。
特别是奔逃了大半个早上,沈落雁的满头黑发凌luàn,脸上还密布着汗珠,丰满的xiōng脯更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一耸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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