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任他们折腾就走了,想要炒作危地马拉翡翠?你以为他们能容易的达成目的么?”谭越冷冷一笑说道。
“炒作到缅甸翡翠这种程度”难”很难,但经过了炒作之后,进入市场却不难,我甚至在想,虽然危地马拉翡翠本身在质地上存在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不得不承认有些JiNg品还是很有魅力的,真要是炒作成功,在价格上,甚至能过软玉?”谭震还是有些担心。
“那也不是咱能g涉的,要是真到了你说的这种程度,也只能说明人家的策略十分成功不过也不要过于担心”你应该知道〖日〗本翡翠的事情吧?小〖日〗本的心计也是非同小可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怎样,不还是被阻挡在翡翠圈儿之外么?祖成玉他们想成事儿我想小〖日〗本遇到的阻力,他们也必然会遇到的!即便是因为玉王爷的名头,阻力小了或者没有阻力咱创造阻力也得让他们遇上!”谭震听了哥哥的话”呵呵呵的笑了他很清楚”即便是祖成玉那帮人怎么打通关节,都不如自家哥哥说几句话管用,更何况,祖成玉这帮人的目的,那也是很伤人的!稍微推动一下,而不是懵懂无知,那么,祖成玉等人的筹谋,就会化作飞灰!说到底,祖成玉这群人做事太急躁,太不留余地了!
“今天下午咱们去公盘大厅!有便宜,咱也可以捡的嘛!”吃过了午饭”谭越让服务员将东西收拾下去,美美的品了一杯香茗,坏笑着说道。
“好!”就是谭越不说,谭震也明白哥哥要做什么了。
于是,哥俩下午就去了公盘大厅,就盯守人员传回来的消息看”祖成玉在公盘上的行动都很有规律。
按照半天半天的计算,祖成玉每到公盘”前半天,就会在大厅流连,投几个暗标,再到明标区转一圈,之后的时间,就是随意的在散市那边溜达溜达,指点指点别人”其实呢,也就是砸钱了,那么,谭越就可以确定”在明暗标这边,祖成玉肯定也做了安排”至于动的手脚在哪里”谭越只需要盯紧了祖成玉就足够了!
来到了大厅,闪过穿行的人流,谭越很快就找到了祖成玉的身影,如今的祖成玉真的很好找的,只要他来到哪里”那里便是一阵恭维之声”可见他们的手段已经起到了效用了”仅仅两三天的时间,就闯出了名头。
“明天就要开标了,祖先生,您投了几块?”围在祖成玉身边的人好奇的问道,要说这可是逾越规矩了,但那是对别人所说,在祖成玉这里却是不同了,祖成玉鉴定毛料的水平虽然很高很高,可人家却不是老翡翠王他们那样,任事儿都遮遮掩掩的,人家的行为,那叫一个反传统!你见过哪位赌石高手去散市区晃悠,就是为了指点大家财的?
“啊,我不经营这个,倒是没有投多少”纯是兴趣所致罢了,我家在外公那里也有些GU份,可我手里的闲钱却不是太多呀,就是意思意思一下而已!”“那,祖先生投的是哪”祖成玉的“开明仗义”让人们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哈!难道温先生是想从我手里抢么?那可不行,我投了几块”还指望着能赚点零花钱呢!”祖成玉哈哈大笑”众人听了也觉得有趣”便也附和着大笑起来,笑得问话的那人,不好意思的涨红了面皮。
“人缘真好!”谭震鄙夷的说道。
“你要是学他那样做,人缘也会好的!”
“那可不行,会给烦Si的!而且,也太得罪人!”谭震可不敢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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