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小该,咱屋里坐”!李贵德见谭越神情平静,心中就更加忐忑了。
到了屋里,谆越看到,屋里等着他的却不是一个人,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也坐在屋里的沙上等着呢!
“师傅,这就是小谭”小李贵德恭敬的为双方做了介绍,谆越这才知道,这位老者还是李贵德的师傅,在康山的一家陶瓷厂担纲着技术顾问的工作,是一位真正的制瓷名家。
“小谆啊,其实我找你来,是想问一下,你和我说的那句话,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李贵德试探的问道。
“您也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了,今天要不是那个矮个子是个小日本,你那对花瓶我是不会让你出手成功的。其实,并不是毫无破绽,比如说您那四幅浮雕,便是您仿自乾隆年间的某些作品,尤其是那幅江涛锦鲤,跟去年在京都一家拍卖行拍卖的红木炮围子就是一模一样的,还有”
因为有着金箍的记忆,蒋越通过在制作过程中的一些对话等等,会知道别人难以得到的消息,因此好不费劲儿的点出了几处破绽,一下子就把李贵德给说服了。
李贵德哪里知道,设越之所以知道这些,原因就是那四道金握,在制作过程中,不管是他偶尔的自言自语也好,还是和同伙间商量的过程也罢,都给谆越看电影一般看了一遍呀,因此,花瓶的几处破绽,被谆越一一指出之后,他简直将谆越惊为天人了。
“呵呵,不得不佩服该先生对古董鉴定实在是精通呀,那几处破绽,我们已经想尽了方法去掩盖了,却还是给谆先生找了出来,人外有人呀”!那咋。被李贵德称为师傅的老头,笑了起来。
“真假之分,混淆起来容易,但毕竟是有真假之分呀”!谭越含蓄的劝道。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证据来通过法律途径惩治这几个人,总不能说自己是通过读取金箍的记忆,很清楚他们就是亲自制作这一对质品花瓶的骗子吧,只指出是质品。根本就不能达到惩治这些人的目的,但以圈内人的身份,告诫几句总是应当做的。
“是啊,虽然瞒过了大多数人,不也是给谆先生的火眼金睛看出了破绽?那么,谆先生,您为什么最后没有阻拦贵德出手那对花瓶呢,而是选择了沉默”?
“很简单,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对于那些犯了错却不思悔改,只知道巧言令色,甚至篡改历史来掩盖自己罪恶的强盗,我不介意他们损失一些”!谆越再次强调了一句。
“这样啊,那我们还要感谢谆先生的高抬贵手呢,这样吧,我们虽然因为一些难处才行此下策,但我保证下不为例,只此一次!谆先生能高抬贵手,让我们得以获得巨款,并能解决掉我们的难处,我们对设先生做一些报偿也是应该的,贵德”!老头对李贵德叫了一声。
“谄先生”!因为佩服,李贵德又恢复了这个尊称,但显然,语气中多了真正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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