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这法子好利落呀”!谭越不禁赞道。
“自己瞎琢磨的”!服务生有些腼腆的说道,“先生,您……您是谭家口的吧”。
“哦,你认识我”?
“嗯,我是望山那边的”!服务生看谭越的态度还算和蔼,说出了自己的来历,望山,那不是外婆家那边么?谭越不禁问道:“那咱俩……”
“论着我得管您叫表舅”,服务生乖巧的答道。
“这还巧了哈,外甥伺候舅舅,那你今天可得为我们服务好了,要不然你表舅可是会向你老娘告状的”!即便是和谭越有些关系,这张酒桌上也是不需要他在这儿多待,左清泉见酒已经启封,便含蓄的提醒了一句。
“应该的应该的,我肯定会为表舅和表舅的朋友提供最好的服务,表舅,您先吃着,我帮您三位去看看那道蒸银鱼好了没”?小伙子精灵的很,当下就理会过去了,找了个很合适的借口退了出去。
“你这个外甥不错呀”,左清泉夸赞了一句,拿起酒坛就开始倒酒。
等往杯子里倒的时候,谭越发现,这坛酒的酒液都泛着金黄色了,而且极为粘稠,不用喝,仅仅闻一下,那香浓醇厚的酒气就已经相当的诱人了。
吃着精致的私房菜,喝着香浓的陈年老酒,三人放下了身份的拘束畅谈起来。
“小越,在这里也没有外人,哥哥问你,你和那个奥利维亚是什么关系”?几杯酒下肚,唐宁却少有的八卦起来。
“很好的朋友吧,也只能这么说,在一次海中潜水的时候,我顺手救过她一次”,谭越隐瞒了大部分事实。
“就这么简单”?唐宁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左清泉也一副你必须要交代清楚的架势,正要逼问,却给外边的几声吵闹给打断了。
“怎么回事”?为了说话方便,待酒菜上全之后,三人就把服务员给打发走了,怎么这样的地方,竟然还有人不识趣的吵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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