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我了想请我喝酒”?
“你这小子,现在你可是大款,请喝酒也应该你请才对吧,我问你,你怎么又弄出个钢琴钢板铸造工艺来了”?唐宁在电话这头儿简直是奇哉怪也了,自己这个小兄弟也太能哦了吧,青铜工艺、宣德炉工艺,唐刀工艺等等层出不穷,如今呢,却又弄出一个钢琴用钢板的铸造工艺来了,弄的某些人如同闻到血腥的狼一般,从各个角度扑了上来,竟然还托关系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啊,您怎么知道的?”谭越一愣,这事情传的也忒快了吧,这才几天,竟然传到唐宁的耳边来了。
“你做得出来,就不许我听闻了?”唐宁气到。
谭越嘿嘿一笑,遂把自己怎么去斯坦威驻京都总代那边去谈合同,又怎么遇到的施劳德等等事情和唐宁说了出来,至于铸造工艺他是怎么晓得的,谭越找了一个借口,说是从梅隆教授那里得到的,因为他和梅隆教授是早有联系,所以这么说,别人调查也调查不出什么来,别说一般人还打搅不到梅隆教授头上,就是真找到梅隆教授去问,梅隆教授也会帮自己遮掩。
“哦,是那位大人物呀,这就不奇怪了,以他的能量,这要是想得到,别说只是雅马哈的钢板铸造技术了,就是斯坦威的钢琴制造技术也不难“!唐宁是何许人,梅隆教授的底细他可是知道的相当清楚,谁知道这种百年家族的资料库里会藏有多少资料?
“唐哥,您怎么想起问这个?”谭越问道。
唐宁无奈的笑道:“你呀你,也不了解一下就乱说,那个周良宇虽说是位德艺双馨的艺术家,但他的大嘴巴也是圈子中闻名的,你跟他说了,和在人民日报上发表告示也差不多了,这不,有人就找上门来了,因为对方是通过一个对唐家有过恩情的人找到我这儿的,所以我也不能推脱不管,怎么样,要是给咱相应的回报的话,你的工艺能不能传授给他们”?唐宁也不跟谭越转弯,而是直接说了出来。
“这样啊……”谭越迟疑了一下。
唐宁赶紧说道:“小越?别顾虑我,我找你就已经是还人情的事情了,至于配方或者工艺什么的,我可没跟他们说能做什么,一切凭你自己的判断去做就好了,钢板铸造工艺呀,那可是一棵摇钱树!你可得想好了,想要工艺的又不是那个对咱有恩的,而是别人”!
唐宁的话让谭越心中暖烘烘的,唐宁问自己,就是因为错不开恩人的情面,却也只到如此了,下边自己怎么应对,唐宁却极力的强调他不干涉,这种维护之情何等周全,谭越思忖着笑道:“没事的唐哥,我这次去美国,因为梅隆教授有重大的事情需要我帮忙,所以呢,向我提供了很多有趣的资料,我从内里可是获益良多呀,一份钢板铸造工艺,我还没当重要的东西呢,虽然我有一个铸造厂,但铸铜和铸钢本就是两个天差地别的行业,所以呢,我也没有留着的必要,这样的话,只要对方提出的条件合理,我也不吝啬将工艺告诉他们”。
“真的没妨碍”?
“没妨碍的,我又没打算生产钢琴钢板,更何况,凡是钢琴厂人家都有ziji9的钢板来源,或是自己铸造,或是有稳定可信的供货商,即便是我将来能生产了,从成本到工艺也不会超过人家雅马哈的,留着确实没用”。谭越这也是实话实说了,免得唐宁那边有愧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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