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入山都营地开始,哥仨就进入准军事行动过程了,对于各自的行为,也以军事标准来要求,好在都不是啥话多的人,所以一场野餐,整个过程十分沉默,和军事行动唯一的区别也就是在吃完了野餐最后休息的时候不用轮班值守罢了,因为有拖油瓶嘛,拖油瓶就是睡着,也不会让人接近五十米以内。
其后的三天,兄弟三人就如同三只土拨鼠一样,一头扎进了这一片好像没有边沿的丛林里了,在此过程中,自然会再次经过那个杀戮场,虽然谭震将这里的位置记得清清楚楚的,可若非是那一堆已经将要被冲刷干净的篝火痕迹,谭越都不敢确信,这里就是自己杀了好多人的地方,别说尸首了,就连一根骨头都没有剩下,可以想象,肯定都被丛林中的肉食动物给啃食一空了。
“怎么?有感受?”
“唔,毕竟是第一次近距离杀人,直到现在,我还总会在睡梦里梦到当时的场景,不过已经没事儿了,都是该杀的人,就是如今再让我做一遍,我还是会那样做”谭越实话实说。
“不错,有这样的心态就好,你啊,这两年前后在国外也经历了几次可称之为冒险的行程了,呵呵,就是你不说,我也知道你那几次冒险为的是什么,要是三哥呢,肯定会阻拦你了,不过我却觉得,一个男儿,终生都不见血光的话,那才真的是遗憾呢”
肖强也不全是安慰,话意里边,何尝没有源自于他自己内心的感叹,三十岁之前他也是尸山血海中过来的,但自从结束了任务生涯之后,他一直都在京都的机关里,对于他这种过惯了在任务中杀戮的人来说,何尝不是变相折磨呀
“我倒是没有男儿需见血的觉悟,不过呢,该杀的,我遇到绝不会手软,想杀我的,我绝对会决死反击,对了,过一段时间我可能又得往国外跑了,可惜啊,你老啦,想带你去都不行咯”
“好小子,竟然敢嘲笑你哥,不过,就是你不嘲笑,我也不觉得自己还能适应那样高强度的任务活动了,跟你说哈,你老哥就要修成正果了,这一次,也许是你哥我今生今世最后一次钻到老林子里了”肖强感慨的说道。
谭越知道肖强为什么感慨,在等待多年之后,当年跟在他屁股后边的一个曾经的鼻涕虫,如今的著名舞蹈家么,在苦守了多年之后,终于将肖强这匹整日颠簸的烈马给拴到马桩上了,谭越倒是见过这位年近四十,还依旧青春不改的舞蹈家,说实话,谭越觉得俩人挺般配的。
“哈哈,要不是这次,我恐怕也得缠上你呢,你老哥奔波这么多年,左手赚钱右手花,虽然也有过几次不小的赚头,可到现在,除了那栋宅子和里边的假古董之外,就没啥积攒了呀,你这个当兄弟的鉴定大家不帮我谁帮啊?”肖强对于这次行动,可谓是充满了期望。
“放心吧,机会有的是,这次不行还有下次,”谭越总不能说咱这次去探的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宝库吧?而且还不是一个?所以也只好含混的给他一个保证。
“行,有你这句话就成,我告诉你哈,你老哥连同你嫂子以及将来的小侄子,可都靠你喽”
小范围内有谭震,大范围呢,有肖强,毕竟他在这里执行过多次任务,所以对这一代的地理十分清楚,一张军用地图,一架军用罗盘,三个人又都是彪悍的猛男,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穿越这道丛林,还用了五天多的时间,当透过高壮的树木能看到外边的炊烟的时候,反正谭越是按捺不住了,他相信,若非经过专门训练,任何人在这样的丛林中急行五天之后,见到人烟都会这么激动的,只是还没等他喊出来,一只大手就捂到他嘴上了,肖强小声的说道:“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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