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兴许是父女,也可能是夫妻”
“那被他们逼着的那个中年人是谁?”看清楚老男人手里拿的是枪了,谭越才悟苏过来,敢情走在他们前边低着头弯着腰好像找东西的那人,竟然是给逼着呢
“兴许是敌对方面的探子,兴许是犯了错的士兵,还兴许是……伏低”就在肖强也猜疑不定的时候,猛的把谭越往下边按了一把,低声说道。
谭越赶紧伏低了身子,透过树丛的间隙看了过去,就在那边,老男人倒没有异状,而是那个背着小孩子的女孩正看着这边,木讷的脸上还存有几分怀疑。
“其实,真正厉害的战士正是这种未成年的幼童,还没有沾染太多的社会污渍,这样一来,反而很容易形成近似甚至超过动物本能的直觉”肖强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几位平常,很显然,这类的事情他已经见惯不怪了。
那个女孩盯着这边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也没有发现什么,小身子微微的猫下了一点腰,把背上的小孩子往上托了托,小脚丫一抬,空出来的左手就把那把黝黑的火药枪抓在了手中。
在老男人的枪管威逼下,一直都木然走路的中年缓缓的转了一个身,面对那女孩站定后,又慢慢的跪了下来,还没等他跪倒在地呢,女孩的小手就是一抬,紧跟着就是一声轰鸣,轰鸣声中,那个中年男人的头部扬起了一阵血雾,而那女孩呢,给后坐力震的踉跄了几步,却熟练的就着这股反震力利落的转身,踏踏踏的往回走了那样子,就好像是随手扔掉已经吃完了的棒棒糖的棒棒一般
当那一高一矮两个半身影逐渐淹没在房舍中之后,肖强看着还没有回神的谭越说道:“震撼吧?在这里,什么都是正常的适者生存这种丛林法则,在这里被运用到了极致为什么那男人不开枪?而要女孩用那种老式的火药枪?一个原因,那就是节省子弹,之所以要女孩行刑,是因为这种老掉牙的火药枪太不安全,弄不好就走后堵,所以呢,才让这种战力地下的小杂兵来执行这类危险的任务”
“那小女孩也不简单,知道火药枪可能走后堵,所以才采用甩枪的方法开枪杀人,你看过过去用老套筒打兔子吧,就夹在胳肢窝里一扫就开枪,就是走后堵也伤不到,道理就是这个了”
“那女孩显然已经是个执行死刑的老手了,这才会那么利落,只是那么一甩手就正中目标,要知道,这些喜怒无常的所谓将军,兴许就因为你浪费了一筒儿火药和弹丸就会杀了你”
肖强给谭越解释着,谭越却始终没有搭腔,人啊,活到这种程度上,已经成为只靠本能做事的行尸走肉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被这一幕冲击了的谭越,始终都没有说话,他感觉这一幕实在是太可怕了,虽然史书中也好,野史中也罢,也不乏描写这样场景的记述,可那终究只是记述啊,哪里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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