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得了的,就是个肉嘛。”刘老二对这个说法。倒是很不以为然,“煮熟了就没事了,从小到大,我吃过五六只瘟猪……在北崇,这猪就不可能被埋了,再瘟也有人吃。”
陈太忠登时就无语了,这个问题,他在凤凰遇到过。
以科学的角度来看,发了猪瘟或者鸡瘟。城里人想的是焚烧和掩埋,隔绝传染,而且这瘟死的动物,确实吃不得。
但是乡下人绝对不这么看,没有人会容忍,把完整的鸡或者猪埋到地下——尼玛,这是彻头彻尾的浪费。
传染性再强,烧了、煮了、煎了、炸~~更新首发~~了……倒不信你还能再传染了。
乡村的人,一直秉承的就是这个逻辑——主要是大家舍不得把那些东西埋了。
“你这个说法很质朴,”陈太忠笑着点点头。又看一眼李首仁,柔声发话,“你跟我说句老实话,牛……你埋了没有?”
“我……没埋,卖了,”李大嘎子犹豫半天,终于还是实话实说,他赌不起啊,刘老二眼下不说,回头冲区长一歪嘴,那就完蛋了。
“卖了……你那只牛怎么也卖个三千块,”陈太忠有点明白,为啥这李大嘎子服软了,人家已经赚到了,不过是少赚点,“你这也太缺德了。”
“我才卖了两千二,毒死的肉便宜,”李首仁讪讪地回答,“这不是我缺德,是有人找上门来要买。”
“找你买,你就卖?”陈区长简直有点出离愤怒了,“会吃死人的!”
“这……肯定有处理办法的,”李大嘎子支支吾吾地回答,对村里人来说,一大块肉直接扔掉,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也是不可原谅的,而且他也不是一点文章都没做,“我卖的时候,他们也保证能处理好,我也不敢乱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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