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另一个三十出头地小胡子接口了,“我们的同事要来这里上班,我们怕她们被人欺负。这是我们无产阶级的阶级友情,怎么,不允许么?”
“哈哈,是啊,这是我们的阶级友情嘛……”几个男人狂笑着,看那架势,并不把陈太忠放在眼里。
“P的同事。”十七把嘴凑到陈太忠的耳边。小声地解释着,“这帮家伙都是纺织厂附近的混混,都靠盘剥这帮nV人活呢,喏,像那个瘦子,瘦成那样,一看就知道是cH0U料子的。”
他这话说得并不完全正确,这几个男人。大多在纺织厂都有挂靠关系。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能一次次的扫h行动中,安全地置身事外;也正是如此。才养成了他们骄狂自大的X格。
敢情是靠着nV人混饭吃地?陈太忠登时就不爽了,他的人生观和世界观b较古怪,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绝对看不起那些吃软饭的主儿,这不是给男人们丢人么?
一般情况下,他既然不爽了,就该出手教训这帮人了,可偏偏地,这帮主居然跟他b耍嘴皮子!
看着他们YyAn怪气地唱高调,陈太忠登时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你居然敢跟国家g部b思想觉悟?靠,我就不信说不过你们,不过是一帮混混而已,哥们儿都去党校进修了呢!
人活一世,争的不就是一口闲气么?
执拗劲一上来,陈太忠已经决定放弃使用暴力——最起码暂时放弃,想跟我b理论水平么?那咱们就试试呗,谁怕谁啊?
“允许啊,你们能顾念阶级友情,这是好事儿,值得表扬啊,”他笑嘻嘻地点点头,“这样,我找两个记者来,把你们的感人事迹好好报道一下行不行啊?”
说到这里,他煞有介事地叹口气,看起来颇有点感触的样子,“唉,在这个物yu横流地社会中,还是工人阶级可靠啊,我真地……太感动了。”
记者?十七登时就有点傻眼了,不动声sE地自后面戳了戳他:拜托了陈哥,咱这是娱乐场所来的,找记者来,那不是没事儿找事么?
值得庆幸的是,这帮混混也不想把事闹大,虽然很多人可以标榜自己不要脸,但真要是把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