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大人您想,昌宁无非一县之地,黑水都督府辖下几州之广,昌宁是张家小公子用了多少计?当时县中根本没有任何可展的东西,在张家小公子一计接一计之后,昌宁才变成现在的模样。
既然一县之地,张家小公子都能用出来那么多计,何况几州大的地方?若真如此,张小宝就不是咱们认识的张小宝,更不会成为凌驾于顶级排行榜之外的存在,小的就想,事情不能像眼前看到的计划那样简单,大人以为如何?”
小虫给李瑀分析过昌宁时张小宝的计划,再比照黑水都督府的地盘,道出心中的猜测。
‘啪’的一声,李瑀使劲地拍了下大腿,不顾疼痛地大声说道:“对呀,你一说我便想起,张小宝对于周围地区用计从来都是连环不断,如新缘岛,现在还有后手一次次拿出来,如日本,咱们收起来的帛正在那边挥作用。
再如吐蕃,折腾了几年,现在也没有放松,突厥那里前几日知道已经自愿称臣,真正的臣,与已往不同的那种。
现在黑水都督府刚打下来,人口都迁徙到京城等待皇叔定夺,去往那里又必须通过新罗,张小宝怎么会不打主意?怪不得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待我去问问。”
拿定主意的李瑀匆匆找到张小宝和王鹃这里,张小宝和王鹃正铺开纸写写画画。
李瑀好奇地凑上前观看,见是雪景,很大的一幅,王鹃认真地画着,张小宝负责调配墨色,就蹲到张小宝身边,小声问道:“小宝,玩什么呢?”
“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我们的后续计划,既然小虫能跟你说昌宁的事情,你就问他,看看他能不能猜测出来。”
张小宝很随意地对李瑀说了一句,却把李瑀吓出一身冷汗,惊恐地看着张小宝,不知道张小宝怎么知道的是小虫给自己说的。
张小宝瞟了李瑀一眼,又说道:“小虫这个人啊,说有本事确实有点本事,可他有一个缺点,就是心中有事情总会显露在脸上,在积利州的这段日子,每次我看到他,他的表现都太过明显,总给人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你不忙你的事情,有闲心跑到我这边,一定是昨天我把最后的计划都告诉你,小虫这个总喜欢猜测我的人跟你说什么了,不然凭你也没有能耐想到那么多,小虫这个人你还要多多锻炼,来,看这幅雾凇满江如何?”
“看别人的脸你就能猜出别人的想法?你们的计划都作完了?开始画画玩?”李瑀听到张小宝的解释稍微松了口气,可依旧非常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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