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队伍中升起一面有稻苗图案的旗帜之后显得非常高兴,脚踩垄沟往队伍前面的路上聚集,一个个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总是这么热情,怪不好意思的,耽误人家干活。”小贝甩着胳膊,笑嘻嘻走到前面,对凑过来的当地人说道:“别客气别客气,吃早饭了没?我带了包子。都尝尝。”
队伍中马上有人送包子过来。w/w\.其实不是刻意带的,是早上的时候没吃了,剩的,放在有棉被盖着的盒子里,现在还热乎。
当地的人也不客气,围住小贝几人高兴地说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拿起大肉包子两口一个吃得飞快。
他们确实没吃早饭,早上如果吃了。中午会饿,中午再吃。晚上吃不吃?平常一天都是两顿饭。
一边吃嘴也不闲着,不停地问几个孩子,路上累不累?冷不冷什么的话题,显得很自然,丝毫不像初次见面。
安易心中又生出一股酸酸的感觉,他非常清楚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那便是当地人的心中无时无刻不想着张王两家,总是一遍遍的神往,所以哪怕第一次见面也感觉不到有一点点的陌生。
当然,当官的也同样在心中想着小贝等人,只不过思虑的东西不一样,更多的是恐惧,而不是亲切。
为了和人家打成一片,明明已经吃饱了的小贝也拿个包子咬,然后问人家山上地里中的是啥,平时日子过的好不好,需要自己帮着解决什么问题?
当地人不懂得从国家大势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想的都是眼前的事情。
有说让帮着在汶水河上修两座桥的,有说听说有种叫抽水机的东西,弄几个过来,夏天山上梯田缺水好把水弄上去,还有的是要温度计,今年家中打算多养鸭子,采取人工孵化的方式。
唯一一个直接涉及到国家政治方面事情的就是让公孙末禹县丞当县令,把原来的县令给拿下去,呆在上面碍事。
小远跟在旁边拿出小本子和铅笔认真记录,偶尔停下来问问桥修在哪个地方最好,或者是讲讲养鸭子应该注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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