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盯着严非看了足足有十秒,轻轻点头:“说实话,从你的态度上看,你是个好官,但从你的智商上看,你还差一截。
不知道的事情,先仔细想,耐心听,没人说b着你做,你反应太jī烈了,怪不得你把秦恳给关起来,考虑问题不够全面。”
严非的嘴张了张,终究是没再出声,看着小远,等起继续说。
小远却拿过一个g豆腐卷的菜卷,咬下一个,慢悠悠品味起来,直到吃掉,方说道:“严大人,知道一串三个g豆腐的菜卷成本多少不?”
“估计……。”
“估计?此物弘农可自产,一个材料成本,一个运输成本,一个制作成本,一个烤时的加工成本,其过程中,人力成本核算进去,包括额外的附加值,这东西我告诉你在弘农小烤摊子多少钱。
一文钱两串,卖出去六串能赚一文,百分之三十三的利润,已经扣掉税了,不信你可以问旁人,是不是,你别算大酒楼的价钱,那两回事儿。”
小远张口说出来自己吃的东西的价钱。
“信,信,跟你们说的事情有关?”严非心中发慌,人家谈到具T数据了,自己没答上来,往小了说是马虎,往大了说叫失职。
小远又吃了一个:“当然,你没事的时候转转市场,尤其是大集,挨个东西问一遍,我们九个人有空闲,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逛市场,讲讲价,买下来。
不是我们缺东西,外面卖的烧烤和汤饼我们也吃,吃不完,或者是不好吃,打包回去,让人扔了喂猪。
不是我们找不到吃的东西,我们家里,酒楼遍布,会吃不着好玩意?我们无非是要了解民生,现在给你说说g豆腐卷的利润对百姓的影响。”
严非一听要说关键的事情了,坐直身T,非常自然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还有一个钢笔,打算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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