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又不缺心眼”一下子便看出来了,这些人宁愿把自己给灌醉了,也不想得罪大唐钱庄,所以她很生气。
小远其实也生气,然,心非常明白,大唐钱庄的背后是自己的哥哥,哪个商人敢挑衅?如果说直接把自己等人贷款申请驳回来的地方管事,并不是大唐钱庄的管事,而是某个当铺了,sī人钱庄的东家,那么都好办了。
相信商人们会很主动地提出来帮自己等异报仇。
昨天晚上的时候,小远听到小贝睡觉说梦话都提到了报仇的事情,心里又是无奈,对那个管事的又生气。
见小贝再一次提起,小远只好安慰道:“其实他们怕的是咱们的哥哥,而不是那个管事的人实在不行,咱们给哥哥发一份报,让哥哥把管事的辞了吧。”
“那可不行,辞了管事的,那我们岂不是仗势欺人?我要让那个管事的吃一个大亏,这样辞退他才会让别人觉得正常。”
小贝摇摇头直接否决了小远的提议。
“那有什么区别呢?反正就是人家管事的按照正常的过程来走,一点也没有违反规则,难道就因为他得罪了咱们,就必须要让他过不好?说不定那个管事的现在已经在提心吊胆了。”
小远开始同情起这里大唐钱庄分部的管事来了。
小贝不说话了继续站在窗户口的地方吹风,小脸被吹的通红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过了快有一刻钟的时间,小贝这才轻轻叹息一声,用手搓着脸离开窗户的位置,找到个角落,拖个凳子过去,坐在那里,用两个胳膊拄在tuǐ上,手托住下巴。
小远同样拖过责一个凳子,挨在小贝的身边坐下来,跟着一起沉默。
小远,你说大唐钱庄现在如此强势,究竟是好是坏?如果以后出了一个跟大唐钱庄差不多的钱庄,是不是大唐钱庄就会受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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