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是绝对的领头的人,根据情况不同,两个人一直在转换决策的位置,这才是真正厉害的地方。
因此王琚就总是旁敲侧击想要问问自己的外孙子究竟还会什么。
可就在问的时候,电报传来了,王鹃亲自骑了匹马送过来的,脸上一片淡然。
一见到王鹃这个样子,张宝就知道出事儿了,钓竿也不管了,随后一扔,问道:“贝他们怎么了?”
“贝?”王琚纳闷,宝怎么知道是贝他们的事情?正疑huo,王鹃出声了:“被炸了。”
“抓到人了吗?”张宝又问。
王琚更纳闷了,你宝怎么不问问弟弟妹妹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正在抓,贝他们封锁了浔yAn城,挨家挨户地查着呢。”王鹃递过去电报道。
王琚这下知道了,人家根不用话,一个表情一个眼神,甚至是一种感觉就知道对方要什么。
怪不得宝直接问贝,然后又不去问受伤的事情,人家之间有自己的方式。
听到两个人的问答,王琚刚刚提起来的心也放了下去,同样扔下钓竿不管了,来到张宝旁边跟着一起电报上写的内容。
刚一完,不等张宝和王鹃话,王琚就先喊起来了。
“胆子太大了,竟然敢去炸我外孙子和外孙的船,啊,这要是在杭州,我抓起来录了他们的皮,宝,你他们来的消息,还担心你不让他们封锁浔yAn,你可不能他们啊。“张宝见王琚护着自己的弟弟妹妹,笑了,道:“为什么不他们?家子气,封锁个浔yAn就担心了?来人,传我命令,封锁整个江州,凡江南西道内,举报一人,可得钱千贯,若举报五人之上,可得钱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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