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许名扬的跟随,从此地前往码头的队伍有不少人看见了,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
没说不允许许名扬过去,也不曾欢迎他,一个个的正琢磨着见到了张家的夫人之后能不能凑到近前说上两句话。
州府离着码头还有不近的一段距离,现在还未到半夜,仅仅是未时四刻,差着子时还有四刻钟,按现在的速度,到达码头的话,估计是正好辰时,需要走一个半时辰。
乘车的话速度能快上许多,但同样的,前往码头的人也多,州各个县的人都在朝着码头集结,哪怕是明天的活不做了,也要求迎接一番。
有无法走路的老人,让家的孩子推拉着车子同样朝码头去,属于少部分,大部分老头都在州府的养老院呆着,他们有特殊的待遇,乘着马车,尾随在队伍的最后。
井名扬是越走心越嫉妒。
借着路旁火把的光亮,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很多人脸上lù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小孩子也蹦蹦跳跳地向前凑,不时几个孩子再围着大人追闹,当真有着节日的气氛。
但这气氛跟许名扬无关,在别处过元节的时候,各个地方同样会组织活动,有民间自己组织的,有官府组织的。
无论是哪一种,当地官员出去,必然会受到当地“上层,人的拥戴,哪怕是富家之人,想带家的老少自己玩,也得先跟官员过来打声招呼。
陆州的元节热闹是热闹,b起禀城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与自己似乎毫无关系,自己堂堂一个父母官,竟然被人刻意地给遗忘了。
街道上越是显得热闹便越衬托出自己的孤寂。
“我不相信你张巧儿敢在面对我质问的时候,不承认我是陆州的刺史,百姓不搭理我,你张巧儿也会不懂事?我倒是要问问,陆州归谁管,刁民,一群刁民,我要当着张巧儿的面让你们承认我的位置。,许名扬暗自下着决定,打算利用张王氏稳固下自己的地位。
心有着各种的恨,走起路来也似乎忘记了疲惫,平时不怎么锻炼身T的许名扬,居然真的跟着走了一个半时辰,来到了陆州的码头,眼睛看向被照得通明的水面,等待张王氏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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