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等皇上,然后与皇上求情,谁想到皇上出海了,一去几日不归。
实在是受不了了,除了家的孩子可以出去买糖,别人再也吃不到东西。
正是有孩子能买到糖,才从判断出来,张王两家网开一面,没打算赶尽杀绝,不然宝贝糖果屋又何必卖给自己家孩子糖呢。
费尽心思,联系上商会的人,说是今天在此地等待,万一来一个要对张王两家夫人不利的人,两家夫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一个人再厉害,也冲不进由护卫组成的防线。
但自己却是一定废了,所有人都会想着是自己走漏了消息,到时身上长满嘴也解释不清楚。
好在来的人是南诏的,而且已经说出了身份,估计会有人专门查问,到是对这个名字很熟悉的样子,然,又一点不同,跟记忆的有差别。
想了想,许名扬终于知道差别是什么了,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你叫李建成?可我为何只听说过张建成这个名字,曾经来过大唐,你确定你不是jiān细?”
他只向李建成询问此事,却没有问什么办事处的问题,现在称呼都已经乱了,各种称呼全有,都是跟着张王两家学的。
b如开买卖的,非要叫什么集团,你一个在县卖早点的,哪来什么集团?名字起的倒是大气,问题是实力没跟上啊。
要说人家小贝几个孩子,说自己的宝贝糖果屋是集团,还能说得过去,毕竟人家店开的多。
哎,人啊,实在是琢磨不透。
许名扬无奈地摇摇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什么国家大事,还不让自己听,南诏能算是国,以前很老实的一个地方,不像其他地方,以前与吐蕃还总是眉来眼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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