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一老三少,老者微微合着眼皮,一声不出。坐于旁边的年轻人看看伙计。又看看那抹布,皱皱肩头。
“你这抹布多长时间没洗了?还有桌子,旁边被虫子蛀的都掉渣了,又不走路边的小酒肆。”
“客官说的是小的这就换一个。您四位请到旁边的桌子去坐,那个没被虫子筑”
李盛心中腹诽着,哪里的酒楼不是这样?嘴上不敢说出来,依旧是先前那般的笑容,迎合挑毛病的人。
等四人换过位置,李盛也重新拿来一块毛布,颜色比先前的好看点,同样在桌子上擦擦,问道:“四位想吃点什么?小店有。”
“不用背了,四碗鸡耸嫩笋羹,两碟清淡的小菜。”方才说话的人不等李盛介绍都有什么菜,直接点了一个。
李盛面露难色。笑的也不像先前那样自然,回道:“客官。本店南风楼,专做海鲜菜,没有别的,您是不是换一个?”
“哦,那就来四份鱼翅燕窝羹,再配一盘清炒鲜海螺。”这人也好说话。酒楼经营什么就点什么。
“啊?鲜海螺?爆炒海螺肉行不行?”李盛这下笑容没了,以为四个人来捣乱,不然谁能点鲜海螺,从远处运来,还能活?
“怎么?还做不了?”
“这个”客官,鲜海螺的价有点高,您是不是”?”
“哗啦。一声,四串铜钱被另一人从包裹中拿出来,直接甩到了桌子上。
李盛吓一跳,不知道这人怎么带了二十多斤的铜钱在身上,把牙一咬,实话实说道:“客官,您这是难为小的了,谁能把活的海螺运到此地?本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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