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其他的价格也跟着上涨,这就是单一流行物资对市场的影响关系了,非正常的集中消耗让京城周边的地方显得繁荣了,可却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李隆基在朝堂之上沉着个脸问在外面冻的直哆嗦的众大臣怎么办,这时吕延作出来了,他还没忘了算计张忠呢,把事情的因果一说,矛头遍指向了状元楼,状元楼不仅仅自己卖,还把做菜的方法教了出去。
状元楼是三水张家的,为什么有这道菜呢?因为张家有酒,别人想要做,就只能到张家去买酒,别的黄酒也行,但黄酒不好保存,当地要是大量出产黄酒,粮食就跟不上。用量也太大。
用高度酒勾兑稀释代替就不同了,味道或许差了点,可毕竟也是一道好吃的菜,就算是再贵也比不上牛养肉。所以在新奇的情况下,吃的人就更多了。
吕延诈的意思是把张忠抓起来。还有两个跟随他脚步的官员也同时弹劾,结果应者寥寥,别的官员都不配合,有的是已经麻木了,有的则是家中也有买卖,更有的家里使用的家具喝的茶叶还是人家给送的。李隆基真想借此机会警告一下张家,太过分了,他已经知道了,那只飞来的鸽子就送了道食谱。
可你们家做酒技术高,想要卖钱也不集这么干呀,但看见百官都不出声,只有几个人,李隆基也不好动张忠。
今年的舒州租税折银二十八万贯。还是在决堤的情况下,工部尚书刘知柔也过去学技术了,加上一座大桥以及未完成的建设,别说是抓了。就是把张忠调回来都不行。没他在,张王两家的人就不会出力。
暗自叹息了一声,李隆基往后靠了靠,后背一股暖流传来,这才想起。自己做的这个非常舒服并能保暖的椅子还是头半个月从6州那里直接送过来的。
看了眼吕延作那期待的目光,李隆基就当此事没生,继续说起了其他的事情,于是早朝就在吕延诈几个人憋屈,其他官员松口气的氛围中度过了。
一下朝,李隆基就写了封信。给毕构、姚崇和刘知柔的,意思就是让他们解决,帮在于椅子后几天一起送来的属于舒州的鸽子的腿上。向舒州而去。
张老头的家人收到了鸽子,马上用快马给送到了望江县。
信到了的时候,刘知柔正带着工部的人和自己的侄子观察跨江大桥。
“回了,皇上下了命令,不知道张家想干什么,非在此时送一个食谱。夏天送也行啊,不是坑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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