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了?可是他二人?快。叫到近前。”录夫图塔兴奋不已。招呼一声,突然疑惑地四下看看。还望望天,对传令兵问道:“鹰呢?不会让本将现给他们抓来养吧?”
那两个人头低了下来,传令兵看了二人一眼,无奈地回复。
“将军,来时他二人说是用鹰探路,以免被敌人现围剿,鹰就放出去了,两只鹰在天上飞了还不到半刻钟。打东边就飞来一群鹰,结果”那两只鹰死的才叫惨呢。多亏它们没现我们,这才逃过一劫。”
“放屁。当鹰眼睛瞎,还是你们从地下走的。这就是杀给我看呢。放你们回来报信,人打不过,鹰也打不过,再去找,唐军有多少鹰,就给我找来多少鹰,我就不信了。”
录夫图塔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幕非常凄惨的情景,两只鹰被人家一群鹰,一鹰抓一下,毛就抓没了,惨啊。
“将军,同样数量的没用,当时对方来一群鹰,却只从鹰群中飞出来一只,五介,回合,我方一只鹰被对方抓住,另一只被叼破脑袋。两个打一个也没打过。”
传令兵又接着说。
又突然想起件事情,从怀中拿出来一物“将军对方那只鹰也受了点伤,您看,它爪子上缠的东西被扯破了,上面还有血迹。”
录夫图塔接过来一看,只见这是一条布,布的两边染成了红色,中间的个置有一个图案,一个可爱的长着眼睛的稻苗,一臂前指,一臂平端,平端的手臂上落着一只鹰。
认识,不只他认识,周围看到的将领都认识,这样的稻苗太熟悉了。三水县张王家的标志,魔煞鹃鹃的旗帜上就有这样一个稻苗,只不过那稻苗拉着一辆装满粮草的车,代表了翼州后勤营。
看见此图,录夫图塔突然觉得心中轻松了,周围同样能看到图的人也不像刚才那样难过。
“如果是三水县张王两家派出来的鹰,一只打两只,情有可原。打不过才怪了呢,他们家派个丫头出来都能以少击多,何况是只鹰。你们的两只鹰死的不冤,人家还没和你们用计呢。”
录夫图塔开始安慰起两个失去了鹰的人,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表示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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