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撤退!”
傅戈身边的队长声音哽咽他使劲拉着傅戈向内城跑不能再犹豫了奉命阻挡敌兵的蹶张力士一个个的战死不能让他们白白的牺牲。
如果辎重供应能够接上如果蒙平手中还有一支预备队如果守城的兵士能够休息那怕一会儿如果——也许就能守住城池有一种直觉在告诉傅戈这一次猛攻应该是叛军的最后一博了拖延数月的战事不仅让守卒筋疲力尽也将叛军拖入了泥潭。
得益于掩护的蹶张手的拼命抵抗傅戈他们好不容易撤进内城可等他们这些幸存的残兵再一次登上城垣俯看战况时他们心里仅存的一点希望也被无情的现实击碎。
外城一片狼籍尸横遍野来不及进入内城的百姓四散奔逃着却无法找到躲藏的地方哭喊声、求救声从四面传来。
在傅戈他们原先驻守的阵地在众多叛军尸体中零星点缀着斑斑的黑点那时秦**士兵军服的颜色。
黑色是夺命死神的代名词。
黑色永远弥散着死亡的气息。
在战场上它只有一个意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傅戈使劲瞪大涩的眼睛城门在哪里?蒙平将军又在哪里?与自己朝夕相处同一灶里吃饭的蹶张兄弟他们还活着吗?
可是任傅戈怎么寻找也无法找到他们曾经高大雄浑的城门已倒塌了一大半剩下半个“荥”字犹能依稀看见在那里死尸层层堆积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来?
“别找了——!”队长满面悲戚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傅戈的肩膀神色亦是黯然。傅戈不过是一个入伍不到两年的‘正卒’而队长却是服役十二年的老兵了傅戈知道的那些关于蒙平将军、关于临洮部这支军队的许多事迹就是由他嘴里说出来的队长在那个时候也象傅戈现在一样只是一名入伍不久的‘正卒’而蒙平将军就是他的队长。
“队长你来看——!”忽然一个同伴手指着右侧的方向大喊起来。
傅戈顺着方向看过去那里叛军云集旗帜飞扬正是叛军的指挥所在在一面“李”字的军旗前方傅戈看到了一根长长的木杆木杆上挑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是将军的——!”撤退进城的所有大秦士兵都呼喊起来。就算隔得再远就算那颗人头已血肉模糊傅戈们还是能够辩认出他是蒙平将军的头颅。
将军战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