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项羽这样的英雄人物若是以乱箭终结他的性命岂不成全了他的威名若让后人知晓这一战只怕人人都会想是我秦人无法战胜项羽才想出这乱箭制敌的卑劣招数。”傅戈摇了摇头沉声道。
相比张良傅戈对于惶惶千百年青史留传的认识可要深刻得多他可不希望由自己主导的这一战在那些胸中有着英雄情结的刀笔吏笔下变成赞颂项羽英勇的篇章。
“这——这倒是良思虑不周了!”张良点头道。
“这不怪你传令全军勇猛作战者赏百金畏惧不前者杀无赦!”为了彻底结束乌江畔的战斗傅戈再一次颁下了重赏的命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为了对付项羽傅戈可算是下足了血本。
江岸上凉风徐徐吹动了项羽披散的黑中间夹带着几缕银丝项羽也是人也一样有疲惫的时候只不过这疲累旁人看不出罢了。
世人言三十而立这一年项羽正好三十岁只不过他的辉煌生命似乎已经走到了终点。
难道是我错了吗?
在棘原我不该坑杀掉那些投降了的秦卒?不该瞧不起那些朝秦暮楚背信弃义的诸侯?不该气走精明冷静的亚父?
不绝对不是因为这些。
我杀降卒因为这些灭亡了我楚国的秦人该杀是他们逼迫我祖父战败自杀是他们使我楚人成为亡国奴他们都应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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