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微微摇了摇头:“不像,像是中了蛊术。”
董飞一听“蛊术”可吓了不轻,在中国也只有苗族会这种“蛊”术,国外“降头”也是“蛊术”的一种,以泰国和马来西亚为主,降头术最为猖獗,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山区也有人会使用“蛊术”,而中“蛊”的还是最聪明的张四飞。
但董飞也知道,像张四飞这种当过兵的人,谁也不能可轻易给他下“蛊”的,但董飞也知道,即然能当着小英的面能给张四飞下“蛊”那肯定是不简单的人,也是他们最熟悉的人,想到这儿,董飞猛的一回头,却看到秦玉正一脸阴笑的站在小英背后,而小英正专心的想着解张四飞身上“蛊”的事,一点儿也没觉。
当秦玉现董飞看她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立刻没了,又恢复了原来伤心的样子,当董飞刚想说时,忽然张四飞猛的一用力,差点把董飞和大壮掀倒,也就在这时,旁边的秦玉如鬼魅般来到董飞身边,一脚把董飞踢开了,踢出能有三米远,差点把晚饭给摔出来。
大壮和小英一看董飞摔那了,吓得一不轻,抬头一看,原来是秦玉,就见秦玉猛的转过身,一脚又把大壮踢倒,当再想踢小英时,小英猛的向后退了两步,当然张四飞也没人按了,如猿猴般,轻轻一纵,跳到铁笼子上,伸手就要开锁,但由于没钥匙张四飞拽了四次,也没把锁拽开。
此时董飞和大壮都爬起来了,朝地上吐了两口,擦了擦嘴,原来嘴都磕破了,小英没顾得上理秦玉,急忙来到董飞近前,扶着董飞:“二哥,你伤着了吗?”说着看到董飞手上还带着血,小英很是心痛,急忙问道:“二哥,你那里受伤了,严重吗?”
董飞盯着秦玉,张了张嘴:“把舌头咬破了,没什么大事。”
小英这才放心,虽然是这样,心里不勉还有些心痛,转过身看着秦玉,心里即恨又痛,恨之恨,她伤了二哥,痛之痛,好像秦玉好像也中了“蛊”,看样子比张四飞中的还要严重。
在笼子旁的张四飞拽了几次没拽开,急得他“嗷!”的一声,声音有点像狼叫,但比狼叫的更惨一些,也更渗人。
而恰好这声叫声惊醒了小英和董飞他们,他这才想到张四飞,董飞给小英使了个眼色,猛的向张四飞跑去,大壮一楞也跟了上去,因为大壮也知道,自己在小英这边,帮不上忙,还是帮着二哥把张四飞抓住要紧。
董飞刚一动,秦玉就察觉了,身子一纵就扑向董飞,但小英早就做好了准备,当秦玉跳起的那一瞬间,小英也跳了起来,一脚踢向秦玉的腑部,秦玉闷吭一声,朝摔地上摔去,但她的反应相当快,就在她着地的那一刹那,秦玉突然手一按地,身子在空中连翻两圈儿,楞是站在了地上,没摔倒。
董飞却没有停下,趁机和大壮跑了过去,刚来到笼子旁,张四飞已经察觉了,猛的一回头,冲着董飞也瞪眼,虽然是瞪眼,但目光却是呆直的,眼珠动都不动一下。
大壮可不管这那,就一个心思先抓住张四飞再说,如果真让张四飞跑了,恐怕再见到张四飞的时候,就可能和秦玉的丈夫一个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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