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前卫的卫指挥使官邸,看起来有些破旧。相对于邓如柏麾下盔甲鲜明的武装家丁而言,感觉完全是两回事。估计,邓如柏将自己搜音到的资财,都来装备自已的家丁了,对于卫指挥使官邸,却是不怎么在意口其他各卫,天抵如此。
毕竞,到了卫指挥使这个级别,别人要看的,乃是你战斗的能力,所创立的战功,而不是官邸的豪华程度了。再说,卫指挥使官邸装饰得太漂亮,军户们闹饷的时候,情绪很容易失控的。仇富心理一旦爆发,就很难阻止。这绝对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通报信息以后,陈海从里面急急忙忙的走出来,有点想要埋怨却又不太敢,干巴巴的说道:”徐百户,你怎么才来?天家都等你好久了!卫指挥使大人,指明要等到你出现呢!”
徐兴夏点点头,跟在后而走了进去。道路的两边,都是邓如柏的武装家丁。他们面无表情的矗立道路两旁,就是要给每个到来卫指挥使官邸的人,来一个下马威,以显示卫指挥使大人的尊严。当然,这样的下马威,对徐兴夏来说,是什么用处都没有的口例是陈海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出现差错。
进入里面的天厅以后,徐兴夏抬头一看,发现卫指挥使邓如柏就坐在天厅的最里面,各位卫指挥同知、卫指挥佥事、千户、副千户都坐在他的两边。百户以下的人,都全部站着。整个宁夏前卫百户以上的军官,都全部在这里,黑压压的一片,场面显然有点肃穆。徐兴夏看了一眼,发现罗定远居然也在,看来的确是一个不漏了。
张秋庆冷眼瞅着徐兴夏,很不高兴的说道:”徐兴夏,你又到哪里去了?你的眼里,还有没有军法?居然要卫指挥使天人在这里等你到来?你的眼里是不是太没有卫指掉使大人了?”
这是最明显的挑拨离间呢,只要是人都能听得出来。他和彭峰收拾不了徐兴夏,就想借邓如柏的手剪除他。就算邓如柏不出手,系少他要增加邓如柏对徐兴夏的恶感。上到宁夏巡抚、宁夏总兵官,中到卫指挥使,下到千户和副千户,都是徐兴夏的敌人。他就不相信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徐兴夏还能施展拳脚。
徐兴夏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到庆王府办点事去了。”
他的回应,当真是嚣张,连一声对不起都没有。张秋庆的脸色……马上有点难看。他下意识的想要呵斥徐兴夏,却立刻闭嘴。他如果公开呵斥徐兴夏,就等于是公开呵斥庆王府。庆王府也是宁夏城的庞然天物,实力要比卫所强得太多了。如果他敢公开呵斥庆王府,等待他的……定没有好果子。徐兴夏靠上了庆王府,他还真是不敢多说什么。
邓如柏随意的挥挥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语调干巴巴的说道:”都安静,我宣布一件事乙……
等众人安静下来,邓如柏才面无表情的看了所有人一眼,继续语调干巴巴的说道:”根据宁夏都司的命令,提拔徐兴夏为宁夏左屯卫后千户所代千户,克日上任。威镇堡也划归宁夏左屯卫的管辖。检讨夫会不再召开,天家可以自行散去。””
什么?””
代千户?””
不用开会了?”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全部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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