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这身盔甲真的是很不错啊,大家被其吸引后,就会下意识的认为那是我,并且被盔甲所吸引着,根本不会注意我的脸……现在,就是机会!”
厄德尼.庞尔蹲在辎重车内,看着那位影的一举一动,不由摸着下巴想到;然后,趁着辎重车绕过一个凹陷地的时候,裹着宛如草皮一般的毯钻了进去——行军,一些凹陷地,不论是军马还是士兵,都是极为讨厌的,前者是因为可能会伤了腿,而后者则是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
尤其是当一些马车落入其的时候,更是需要四五个人才能够推出来。
所以,这些显而易见,并且有着相当深度的凹陷地,所有的士兵都会明白该如何处理。
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皮靴踩过地面的声音,一一从头顶而过。
等到一切都消失后,厄德尼.庞尔才露出了头,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看着那远去的联军,一个闪身就跳上了地面,迂回的向着红城跑去。
……
小托尔带着自己的侍卫,还有那百余特殊的卫兵走出了红城,在距离城门大约五十码的地方停了下来,而这个时候对面的骑兵以及不足三百码了——在这个距离上,骑兵们只需要一个冲锋就能够将他们淹没。
不要说这区区的一百二十一个人,即使是再多上十倍、二十倍,也不过是大海扔下的石,翻不起任何的浪花;所以,即使是看到了,这些骑兵们也根本不在意;当然了,即使是在意,也这个时候的速度,也根本无法停下来。
更何况,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吓破这些乡巴佬的胆。
所以,每一个联军的骑兵的嘴都发出了阵阵好似野兽的呼啸声,手的骑枪或连枷,更是闪烁着金属的寒芒与冰冷。
就好似是那凶兽惨白的爪牙一般。
而小托尔根本没有理会这样的耀武扬威——经历了那么多次战场的他,面对这样的小场面,早已经学会了波澜不惊,以及如何冷静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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