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圈,两个圈,换张纸。
然后,一个圈,两个圈,再换张纸……
画老一看,额头上青筋直冒,举起拳头,砰砰砰!
易天翔捂着脑袋的三个肉包,蹲在地上,眼泪哗哗的。耳畔响起了画老的巨吼:“你这是蛋么?!你的构图呢?你的比例呢?你的平衡呢?你的明暗呢?”
易天翔抬起眼泪汪汪的双眼,纳闷委屈地向画老问道:“不就是画个鸡蛋么?不过什么叫构图、比例、平衡、明暗啊?你又不告诉我!”
画老听了这话,这才明白过来,敢情眼前这小子半点绘画基础都没有,无奈地用手捂着脸部,不断地摇头叹气,“唉~看来得从基础中的基础教起了。”
无力地招呼易天翔过来,画老收拾好心情,耐下性子来讲解道:“你过来这边,构图是如此这般这般,比例又是如此这般这般……”
可怜易天翔前世一个极品理科生,对这半点功底兴趣也无,听着画老的唠叨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接下来画画,自然又是引来画老的一番体罚式教导。
如此这般循环,终于熬到了傍晚回家,易天翔顶着个释迦摩尼的式,飞似的逃离了万恶的画老阁。
“他,太辛酸,太恐怖了”,摸着头上的肉包,易天翔欲哭无泪。
他没想到的是在画老阁中,画老仿佛是一下子年老了几十岁,眼中无光,口中自语:“极品啊,极品啊,极品朽木啊!”
走在路上,易天翔心中盘算起来怎么应对殴打皇子所带来的惩罚。
“哼,竟然取消了我席生的资格,还好我这1oo金币的津贴是拿到手了,嘿嘿嘿,不过可怜我那单身豪华公寓啊!就这样离我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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