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为此事烦恼之时,贾仁忽听到屋外争吵声、哭声大作。贾仁不知发生了什么,觉得十分奇怪,便唤袭人等美婢问道:“外面何故吵吵闹闹?”
袭人等早得了贾仁吩咐,不得进来打扰,所以此时也只是站在门外回话:“惠香同二爷同一日生日,因说了句‘同日生日便是夫妻’的玩话,太太知道了不高兴,所以叫她娘来把她领出去配人,惠香死活不肯,嚷着要见二爷,被一众嬷嬷们拉住,正在那闹呢。”
“什么?”
惠香好歹服侍了贾仁一场,而且还是让贾仁相当满意的,竟然问都不问过自己就要将她赶出去了,这叫贾仁如何不怒?当下贾仁也顾不得手上之事,便飞也似的赶了出来。
袭人晴雯她们几个赶紧过来,说道:“就在惠香房里闹呢。”
贾仁也不言语,冲出屋子,便往丫鬟们的房间走去,袭人晴雯等小跑着,紧紧跟在后边。
方至惠香房间门外,就见惠香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被几个婆子往外拉着,惠香紧紧的抓住木门,却怎么也不肯松开,小手儿都印出一片鲜红的血迹。
那些婆子见惠香拼了命的拉住门,眼见拉她不走,便分出一个婆子来扳她的手。
贾仁见了当真怒火中烧,大喝一声,冲过去将婆子们都推开,将惠香护在身后。
惠香见贾仁来了,立马觉得有了主心骨了,擦了擦眼泪,就躲在了他身后。
那些婆子见是贾仁,都吓的直哆嗦。若是换在以前,有太太之令这群婆子哪里会将贾二爷放在眼里?只不过如今的贾二爷今非昔比,威势日盛一日,那日二爷惩治李贵她们可是亲眼看到的,怎么能不怕?况且最近贾仁又惩治了那个帮着薛蟠诓自己的小厮,让贾府下人对他就更加忌惮了。
只听那些婆子吱吱呜呜开始解释道:“是太太令惠香娘来领她出去的,她娘正在外院等着呢,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哼!”贾仁冷哼一声,只吩咐袭人道:“请琏二姐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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