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陵可以说是最不高兴的,本以为将这个赌局告诉了父皇,父皇肯定会觉得有趣,说不准成为自己找到的又一个欣赏这宝贝的人呢,可没想到父皇突然就变了脸,吓得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母后也让自己不要多事,到底是怎么了嘛?
“母后?”永陵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委委屈屈的看着皇后,样子说不出的可怜。
也许在平时,她用装可怜这招是百试百灵,但在这件事上注定要失效的,戴权都看出了皇上的表情,与陛下同床共枕许多年的皇后又岂会看不出来?恐怕此事已经触及到陛下的逆鳞,又不知要有多少人掉脑袋了。
皇后巴不得永陵跟此事关系越远越好,怎么还会跟她讲这些?只是背地里警告她,这香水用用可以,但却再不要提关于香水的那个赌局了,最好干脆把这个赌局忘掉,就当从来没有过这件事。
“可如果不找到欣赏这宝贝的人,便不能再多拿香水了啊。”永陵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皇后最后的一个眼神,让永陵明白,此事再无可能改变了。
乾清宫,随着戴权高唱:“宣锦衣卫指挥使赵全觐见。”一位身着锦衣官服的武官连忙进来,磕头行礼,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正帝还没叫他起来,就已经吩咐道:“着你立马查办想出那个香水赌局的首魁,不得有误。”
香水是最近在京城上流社会的贵公子、贵妇们圈子里流行的奢侈品,赵全虽不知那是什么,但见圣上如此盛怒,想来兹事体大,也只得先磕头承旨道:“微臣遵旨!”
“不管想出这赌局的人是否有险恶用心,朕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赵全退下以后,康正帝一拳捶在御案上,脸色又露出那平时难得一见的戾气,让一旁的戴权见了,都不免打寒颤。
皇帝有时候是不讲理的,所谓圣人大道,天理正义,都要看是不是有利于他的统治,如果不利于他的统治,就是圣人就在面前,老天直接吩咐,他都不会理会。
因为传销是一层层传递的,要抓住一个拥有香水的人,然后一层层往上查,最后才能查到贾仁那里,所以少不了是要费些时日的,但也正因为如此,终究还是会查到贾仁这个首恶。可以说贾仁处境已危如累卵,到了绝境他尚且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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