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游了园子,各处院子景致都取了名字,都是旧名,并没有因蝴蝶效应而生改变。
既而来至正殿,大开筵宴,贾母率贾府大巨细小的尤物儿们在一旁相陪,贾宝玉作为元春疼爱的幼弟,是在座唯一一个男子。
宴上,元妃夸了贾宝玉这些时日的体现,赞道:“果真长大了,如今圣上都不时夸你呢。”随即又笑道:“不想多年不见,宝玉诗词竟那般了得了,我素乏捷才,且不长于吟咏,正好宝玉代我为这园中几大景处各题一联,其她姐妹亦各题一匾一诗,都随意挥即可。”
又要写诗题联,贾宝玉这个头痛啊,但贵妃有命,又不敢不从,只得硬着头皮应下,下来躲在一个角落里,外貌上是在苦思冥想,构想作诗,实则是在想措施如何过了这关。
其她姐妹各人只题一匾作一诗,很快陆续有人作完,交与元春评鉴。黛玉本待今夜大展奇才,将众人压倒,不想贾妃只命一匾一咏,倒不
许多几何做,只胡乱作了一五言律应命而已。只管如此,黛玉做的却照旧被元春点为第一。
黛玉未得大展诗才,心中正不快,偷眼瞧见宝玉躲在角落里正抓耳挠腮,急的好比热锅上的蚂蚁,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挪着莲步,逐步靠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悄声问道:“怎么濮山诗会上那般风范,如今却又这副容貌?”
贾宝玉见了林妹妹,眼前一亮,立马就有了主意,笑道:“我作诗在精不在多,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世之作,如今时间急遽,我可不就做不出来了吗?”
黛玉笑他:“就知道说假话,那你倒是做一绝世之作出来我瞧瞧。”
宝玉道:“绝世之作岂是这样容易做出来的?又要有灵感,又要雕琢字句”
黛玉捂嘴儿轻笑,打断他道:“知道你是大才,在这里可不用把你那作诗的本事再对我说一遍。我只问你,贵妃叫你做的这几诗,你又该如何应付?”
宝玉笑道:“开始我还正为这事愁呢,不外见了林妹妹,我就好比吃了一颗放心丸一般,再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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